凌月星離停下腳步,冰冰涼涼的眼神看著這個莫名其妙在她耳邊嘰里咕嚕的男人,披頭散髮,衣衫不整,看不清楚的臉,但是從五官看來,是一張還算華麗的臉。但是這些不是重點,重點是
「再跟著我,殺了你。」凌月星離冷冷的說完,拎著斗篷下的煉丹爐走了。
只是,凌月星離顯然小看了這類明顯沒臉沒皮自來熟又喜好冒險的人。
「吶吶,不要這麼冷淡嘛,難得在這種地方遇上,一起走嘛,你長得這麼好看,讓我的心臟噗通噗通跳得好快啊,呃……」那男子跟著凌月星離身後三米處,也不嫌累的扯著嗓子,嘴巴不停張張合合,直到一道銀光險險的擦著他的臉頰而過,他才嚇得閉上了嘴。
有些僵硬的扭頭看去,只見他身後的一棵樹上,那支漂亮的七彩寶石匕首入木三分的插在樹上,再看回去,凌月星離幽深的眼眸越發的冰冷起來。
「最後一次,再跟著我,殺了你!」這次她是真的動了殺氣了,她從來沒有見過這麼聒噪的鴨子。
男子頓時一副哭爹死娘的模樣,舉起雙手做投降狀,陪著他的造型顯得滑稽可笑,「老大,可是我也要去西大陸啊。」
凌月星離微微眯起眼眸,「那你最好把嘴閉上!否則,殺了你!」
「老大,你不能這麼粗魯啊,動不動就殺人威脅,太損你的形象了呃……」
「……」又一把飛刀射了過去,再一次險險的貼著他的臉頰過去。
凌月星離不再理會的轉身離去,眼眸微眯,眸中卻是一片晦暗不明,她凌月星離不是光說不做的人,說了那麼多次殺了他卻沒有殺的原因自然不可能是因為凌月星離善良,而是殺不了。
沒錯,就是殺不了,這個男人的身上生命氣息弱得可以,但是身上卻有一股隱約的,很奇怪的氣場。兩次的飛刀,凌月星離用了全力,瞄準的是他的眉心,然後他沒有動,反而是她的匕首自己移動了位置,不大,但是這偏差卻是極其精準了,竟然兩次都是貼著他的臉頰過去。
這個男人太古怪了,不管他是誰,是不是故意接近她,只要有一絲多餘的動作,哼哼,凌月星離不魯莽行事,不代表不會動手。
時間帶著冷風綿綿的滑過指縫,吹起凌月星離半冠的烏髮,白色如同聖潔的雪蓮一般的身影踏著厚厚的積雪,留下一連串的腳印。
那男子一直隔著三米遠跟著凌月星離,真的沒有開口,只是在遇上魔獸的時候他很積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