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沒關係,只要與斯氏聯姻,我們雨氏還有誰敢小瞧?哈哈哈哈哈……」癲狂的笑聲如同毒蛇讓人心底發麻。
雨無埃不再理會這個人,閉上眼眸,感受著心臟傳來的感受,不再像之前那般每跳動一下都帶著痛感,他感覺到,一絲絲被禁錮了般的鬥氣開始在經脈里緩慢運動,甚至越發的蓬勃,冰冷的心臟在這麼多天的屈辱後,開始變得溫暖,那一種像是失去後又得到的感動,讓他興奮得想要……大開殺戒!只是還不行,還不行,要等她,等她一起……
張燈結彩紅彤彤的,大紅囍字貼在堂上的大殿內,一派的熱鬧。
「恭喜啊,斯老爺喜的佳婿啊。」
「客氣客氣,快,裡面坐。」
「斯少主真是英雄出少年啊。」
「都是爺爺教導有方,裡面請。」
「……」
阿諛奉承之聲不絕於耳,充斥著、罪惡等一切黑暗。人與人之間的虛與委蛇,虛偽到讓人厭惡。
「很感謝各位在百忙之中來參加鄙人外孫女和雨氏大公子的婚禮。」斯氏的家主,七十多歲的老人聲音依舊中氣十足,面色紅潤健康,一雙眼中精光乍現。
又是一陣不算冗長的發言,然後便是新娘新郎來拜堂了。
雨無埃和蓋著頭巾的司純牽著一條紅綢慢慢的走上前,兩人身後都有一個穿紅衣的看起來像媒婆似的人,然而在場的人誰都知道,那兩個人的作用是什麼,特別是雨無埃身後的那個人的作用,面上裝作不知道,心下卻是一陣嗤笑。
不少女性看著雨無埃的臉一陣痴迷,雨無埃曾經讓各族各派所有女性趨之若鶩的夢中情人,如今卻因為無法使用鬥氣而入贅給一個資質平平的阿布拉族少女,怎麼想都有點可憐。
雨無埃斂著眉,所有人也只當他認命了,卻沒有人看得見那雙邪氣桃花眼中,暗藏的冷笑和嗜血的邪惡。雨無埃,像風一樣的男人不會為任何人停下腳步,沒有人可以束縛他,即使他失去了飛翔的翅膀,他卻沒有失去那一身傲骨。然而他也如同凌月星離一般睚眥必報,更何況他們給他的屈辱,足以讓他們以生命為代價來償還!
「一拜天地」有誰喊了這麼一聲,拉長了音。
司純跪下,而雨無埃理所當然的站得挺直,倔強傲然的背脊仿若天壓下來也不可能讓他彎下那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