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才開玩笑,你全家都在開玩笑!」歐麗晨露反應很大,開玩笑,誰敢拿聖梵音開玩笑,而且還是開這種玩笑?看向凌月星離,發現其神色淡淡,沒有絲毫反應。不由得問道:「難道你早就知道了?」
「啊。」淡淡的應了聲。幽深的眼眸依舊是讓人看不透的深潭,讓人無法猜透她的心思。
「……哦。」凌月星離的反應和自己想像中不太一樣,一時間歐麗晨露也不知道說什麼,有些恍然的跟著前行。她以為凌月星離至少也會有點驚訝,身體有點僵硬,雖然知道凌月星離這個女人的性格,不要的就絕對不會停留,可是這樣一個女人愛上一個人的時候必然是全身心的投入不是嗎?感情這種事也不是都能靠理智來控制的不是嗎?
確實,感情不是理智能控制的,凌月星離不是藍影,無法像藍影那樣玩遊戲的時候全身心的投入,時間一到又揮揮衣袖不帶走一片雲彩的離去,去尋找新的遊戲對象。只是,該有的情緒和反應早就過了不是嗎?凌月星離可不是個會緬懷過去的人。
「瞻鏡淵的反應如何?」凌月星離突然開口打破了這略顯尷尬的氛圍。
雨無埃低頭看了她一眼,仰頭看向漸漸開朗的雲層,微弱的光芒投映在那雙邪氣魅人的桃花眼,看不出情緒。
「理所當然啊,百姓們都不相信,活要見人死要見屍,可是聖梵音的屍體似乎說是被毀了還是怎麼的。至於朝廷,國不可一日無君,自然在策劃新帝登基。」歐麗晨露玩著沙夜羅的手,悶悶的說著,其實她也不太相信聖梵音竟然死掉了,畢竟聖梵音也是屬於神話級別的人物。
「哦?可知道人選?」凌月星離斂下眼帘擋住眸中的情緒,語氣淡淡嘲諷。
「明知故問,整個瞻鏡淵皇室血脈就只剩下聖芷嫻和聖御小王爺了,你說誰登基比較好?」歐麗晨露白了凌月星離一眼,然後靈動的雙眼一轉又道:「其實有一件事很奇怪啊。」
「嗯?」
「你知道吧,皇長公主聖芷嫻一直在朝堂內很受尊敬的,一人之下萬人之上,而且還是聖梵音的姐姐,按理說由她登基應該受到所有人擁護的,只是不知道為何這次竟然遭到了嚴玉幕還有暗組等人的強力反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