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囧死……難道乃覺得和百姓打仗很威猛麼?
臨近正午的橙黃的陽光開始變得萬分灼人,照射在皮膚上像被螞蟻密密麻麻的咬著一般。
雨無埃無骨般的靠在凌月星離身上,看著不遠處將瞻鏡淵皇宮層層包圍的西凌大軍,額頭冒出點點汗珠,「小離離~,我們到底什麼時候進去啊,太陽很大啊~」
「急什麼,等他們窩裡反反夠了再說。你的手在摸哪裡?站好,你也知道熱還靠那麼近幹嘛?」凌月星離一把拍掉在她身上作怪的手,冷冷的瞪了他一眼道。
「小離離真無情吶~!」摸著被拍紅的手,雨無埃變態的語氣里多了一分無奈,但是下一秒手又伸了過去。
「滾!」凌月星離拍掉他的手,轉手在他腰部的精肉上來了個三百六十度旋轉。
「嘶好、好爽,嗯哼哼哼哼哼哼哼哼哼……」雨無埃反而笑得更變態了。
凌月星離淡定了,很早之前就知道這個變態妖孽沒救了,抬頭看看天空,白皙如玉的縴手擋住刺眼的陽光,縷縷金色卻依舊調皮的從指縫泄出跳躍在她絕美的面容之上,卻如何也融化不了那精緻完美的面容上的冷漠,眼底的森寒。
雨無埃看著凌月星離,邪氣勾人的桃花眼閃過一抹複雜的幽光,沒說什麼,側頭學著凌月星離抬頭伸手從指縫中看太陽。
清風拂起絲絲柔順的青絲,凌月星離的聲音隨之響起,「走。」黑色高挑挺直的身影直直的朝宮門走去。
雨無埃跟在身後,看著那已經長及臀部的髮絲與他的髮絲糾纏,然後分離,最後不留一絲曾經相交過的痕跡。
金色的金鑾殿上,所有官員都被一個個黑色的身影包圍住,滿地的血跡和無法站起的身軀,只剩下那些不會鬥氣的文官被忽視在一旁。
聖御捂著發疼的胸口,瞪著聖芷嫻,倔強的抹去嘴角的血跡,沒有半點屈服的意思。
「天堂有路你們都不走,地獄無門卻硬要闖是吧?嗯?」聖芷嫻被那一雙雙不服和越發不屑的眼神激怒,額頭忽隱忽現的布出一條條猙獰的青筋,顯得醜陋萬分。
「呸!就你?哈哈哈哈哈……我們誓死不從!有本事你就殺光我們,看你如何向天下黎民交代!」聖御吐出一口血水,俊美的臉上是狂傲不羈的神情,就像脫韁的野馬,不願受任何人的壓迫,銀紫色的發越發顯得耀眼迷人。
聖芷嫻眼眸一眯,殺意乍現,「你以為本公主不敢動手?殺光你們又何妨?這瞻鏡淵本公主誓在必得,百姓不服?他們如何不服?如何交代?給他們說殺光了你們,他們又能怎麼樣?只要得到他想要的東西,毀了整個瞻鏡淵又如何?!」
他?!嚴玉幕心下一驚,「他是誰?聖芷嫻你為了誰竟然做出如此大逆不道的事情,竟然把瞻鏡淵,把這個生你養你的國家毀掉!」
「閉嘴!你只要把帝冠乖乖交出來就可以!他的名諱豈是你們可以知道的!」聖芷嫻反應很大,仿佛護著自己所有物般,眼裡是滿滿的瘋狂的占有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