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殿之外,一片兵戎相見的聲音,凌月星離知道,凌月行尊等人帶著人和她的薔薇軍團進來了,凌月星離眸中一片冷凝的看向被關在紅色晶石中的主上,今天,要他輸得連一個子都不剩!
似乎察覺到凌月星離的視線,黑衣人看向她,卻沒有一絲慌張之感,嘴角緩緩的勾起了一抹詭異的笑,他開口道:「那株朱牡丹是你下了藥?」聲音像極了重金屬發出的聲音,就像特意用器械變過的音。
「嗯哼~果然是給你的麼,沒錯喲。」凌月星離不否認,那棵朱牡丹就是為了逼他出來所以她才故意下了藥。
「真是厲害,我都是身體出了狀況才發現被人搞了鬼呢。」重金屬般的聲音里是滿滿的讚賞。
「當然,本小姐出手,自然無懈可擊。」凌月星離從來不知道謙虛兩個字怎麼寫。
「呵呵哈哈哈哈哈哈哈……」那人突然仰頭大笑,看向凌月星離的視線又熱了一分,凌月星離,果然如同傳說中那般囂張,囂張得可愛!
「女人,將帝冠給本尊,本尊允許你一同享有即將得到的東西,如何?」蛇頭乖順的匍匐下身子,黑衣人瞬間和凌月星離持平了身軀。
「哦?」凌月星離有趣的隔著紅色的晶石片看著只看得到一張薄唇的黑衣人,將帝冠拿在手上把玩,「只不過是一個帝冠罷了,為何要費勁心思,花上十幾年的時間得到呢?」
「呵呵……女人,你不知道嗎?這個帝冠是開啟瞻鏡淵密室的鑰匙呢。」也不在乎被滿地的大臣聽到,語氣中帶著狂妄的志在必得。
密室?凌月星離眼眸微眯,千妖然走時說過旭陽閣的密室被入侵了,難道是他……
「密室里有什麼值得你費盡心思?」
蛇頭又向前滑去,最後男子身軀幾乎貼在了晶石壁上,「你貼過來,本尊就告訴你。」
凌月星離心生警惕,腳下卻不緊不慢的走了過去,與男子幾乎只隔了一片晶石片。
斗篷下,男子漂亮的唇角微微勾起,「是……永、生。」還有……
隨著男子聲音落下,凌月星離猛然退離,然而僵硬的身子卻還是比不上男子的速度,那刀槍不入水火不侵的紅色晶石在男子手中就像一層薄紙,蒼白冰冷的手很快抓住了凌月星離的手。
凌月星離眉頭一皺,反應迅速的轉動手腕,只是與聖芷嫻打鬥時使用過一次內力,化了將近一半的玄冰寒梅的功效,肢體跟不上腦子,在黑衣人面前就像小孩玩耍似的,看著黑衣人嘴角那抹笑,凌月星離氣得火冒三丈,腦子裡再一次把斯銘瑄那個死了都不放過她的男人OOXX完又XXOO……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