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月星離抬起頭看著站定在自己面前的長相和她有得一拼的男精靈,「幹什麼?」
幹什麼?野霄直接用行動告訴凌月星離他要做什麼,解開腰間的腰帶,脫下了他身上唯一一件暗紅色的袍子,露出如豹一般優美的身軀。
凌月星離臉色難看的瞪著這只不要臉的精靈,他比獨角獸還要沒有節操!人家至少是只魔獸不知道要穿衣蔽體!
「換上。」野霄直接把袍子蓋在凌月星離的頭上,聞到她身上那隻貴族純血種的味道他就不爽。
「難道你沒有別的衣服了嗎?」凌月星離扯下蓋在她頭上的衣袍,不滿的道。就為了給她一件袍子所以坦蛋蛋的在她面前晃嗎?好吧,這也沒什麼,凌月星離見過的美男裸體可以和她吃過的飯相比了,但是乃頂著那一身蓮花般聖潔的氣質做這麼無恥的事,她會有心理陰影的好不好?!
「有。」頓了頓,「但是我想看你穿這件。」
「神經病!」凌月星離瞪了他一眼站起身,「我的屋子?」
「就是這裡啊。」眨眨眼,金紅色的眸子透出一股幽光。
「什麼?」瞪他。
「你現在是我的騎士,自然得跟我一起,更何況你要掩蓋身上人類的氣味,時時刻刻跟我一起,有什麼不對嗎?」金紅色的眼睛,特別的無辜,無辜到凌月星離特別想找個高跟鞋考慮下砸他哪裡。
「你的意思是本小姐要和你睡一起還是睡地上?」
「如果你想睡地上的話。」
「你在開玩笑嗎?」凌月星離扯扯嘴角,「你不怕死的話就試試吧。」說著走進屏風內快速的換了衣服躥進被單內。凌月星離從來不輕易與人同床而眠,因為多年的肌肉警惕足夠讓她在睡夢中,只要有一點兒非她發出的動作,把發出動作聲響的人滅掉了。
睡夢中的條件反射並不是什麼人都能躲過的。因為那時候的她是絕對不會手下留情的那種,畢竟他們並不熟。
金紅色的捲髮微微蕩漾著金色的光暈,金紅色狹長的眼眸看著一向直屬於自己的床榻上鼓起的那堆,盛的是滿滿的笑意。
感受身邊多出的溫度,凌月星離在心裡惡意狠笑,很好,不怕死的混蛋!
月落烏啼,清晨的風帶入一絲清涼,香甜的空氣似乎都能讓人好夢連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