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吱呀」一聲,門被誰推開了。
「滾!」凌月星離頭都沒回一個的惡狠狠的道。
「怎麼了?」來人非但不滾,而且還不知廉恥的從後面把凌月星離給抱住了。
凌月星離眼眸一眯,手上腳上迅速的幾個動作擊去,結果卻是非但沒有掙脫開來,反而被野霄給壓在了床上。
「混蛋!滾開!」凌月星離氣得大吼。
「到底怎麼了?」野霄感覺到凌月星離不同尋常的怒火,不禁皺起眉。
「還不都是你害的!」這一聲吼出來,凌月星離竟覺得有些委屈,連帶著眼眶都有些發紅,至於是氣的,還是怎麼的,就不得而知了。
那聲音里的委屈讓野霄微微一怔,看著紅紅的眼眶心臟一疼,不禁有些著急,「到底怎麼了?誰欺負你了嗎?告訴我,我去給你報仇!」
「報你個狗屁仇!老子要報仇還需要別人動手嗎?!混蛋!」
「那你想怎麼樣?」
「老子要自由!」眼眶又紅了紅,咬著唇瞪著野霄,顯得有些倔強和孩子氣。
她凌月星離不是風,但卻比風還需要自由,肆意妄為,囂張到天怒人怨的凌月星離才是真正的凌月星離,偷偷摸摸小心翼翼需要人保護的凌月星離不是真正的她,她是如此的驕傲,她的尊嚴無法接受這一切,即使她依舊是植物界的主人!
這個禁錮術在她身上禁錮了她將近半年,她已經忍到極限了,在人類地界的時候還好,至少雨無埃他們都想著法子讓她忽視自己被禁錮的事實,但是在精靈谷短短兩天她卻已經忍受了比之前更多的屈辱,這比般若浮影當初給她的臉上一刀還要嚴重,那個該死的女人!
野霄怔然的看著凌月星離,那張絕色的小臉上滿是倔強,瞪著他的貓眸幽深得引人深入,此時帶著掙扎憤恨,讓他的心臟微微的發疼。這雙眼裡應該是意氣風發,鄙睨天下的傲然才對,怎麼會……
等等,野霄困惑的眯眼,為什麼他會有這種想法?明明他在之前並不認識凌月星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