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該不會什麼?」野霄眯著眼盯著不知死活的女人,該死的,要不是他不想傷害她,不想強迫她,不想無名無份的跟她發生關係,他用得著這麼委屈自己嗎?
對於御男不怎麼在行的凌月星離不知道這時的男人是激不得,有些時候又誠實得令人髮指,這就準備開口,「男人嘛,有病就要治,我唔……」
凌月星離還沒說完,一個火辣辣的吻便封住了她未出的聲音,這吻至深至熱,凌月星離被吻得暈頭轉向之時,感覺有什麼從野霄嘴裡傳到了她嘴裡,被他的舌頭強硬的推入咽喉,令她無奈的吞咽下去。有一股冰涼過後漸漸溫熱起來的東西在通過她的腸子,最後停在了丹田處。
「你給我吃了什麼?」凌月星離推了推趴在她身上不起來的人,頸窩處濕漉漉的感覺和呼吸產生的涼意,讓她覺得癢得有些不自在。
「你不是要自由嗎?」低沉悅耳的聲音從頸窩處傳來,顯得有些悶悶的。
凌月星離怔了怔,「所以這是……」修說,要解除這種摻雜著死人執念的禁錮術法,需要皇族純血種一出生便攜帶的東西,既然是一出生便存在的,必然是珍貴的吧,他就這樣給她了?給了一個只是答應陪他一個月的人類?
「血珠,你很快就可以自由了,可能有點疼,忍忍就過去了,我還有事先出去了。」說著野霄猛地從凌月星離身上爬起來,轉身離去,那急促的腳步讓凌月星離忍不住微微眯起眼,什麼事讓他這麼急?衣服都沒穿好呢混蛋!
只是凌月星離吐槽的時間並沒有多少,因為丹田處傳來的溫熱已經變成了炙熱,仿佛有一團火在身體裡面燃燒,產生的灼傷細胞肌肉的痛感讓凌月星離都不禁咬牙倒在床上,額頭冒出了一滴滴的冷汗。
凌月星離不禁咒罵,該死的這叫有一點兒痛嗎?想她凌月星離一路踏著屍體血骨而來,什麼樣的傷痛沒有經歷過?卻從來沒有過這般仿佛生生的她每一隻活著的細胞都殺死重生再殺死重生一般的疼痛,比脫胎換骨還要過之而無不及。
「哈……哈……」不知道過了多久,凌月星離已經全身虛脫的倒在床上,一頭烏髮已經被汗水全部染濕,濕噠噠的還從垂落在床榻外的發梢滴落在地面,全身泛著由內至外的粉紅色,如同一隻正在蛻變的狐狸精,全身都帶著魅惑人心的粒子,然而這誘人的表面下,凌月星離所受的痛苦卻只有她自己知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