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人側頭,只見修和一個披著黑斗篷的雄性精靈走了過來,平藍趴在地面看著修緩步走來,銀紫色的長髮飄揚炫美,迷了她的眼,亂了她的心;然而當看到他身邊的騎士的時候,表情瞬間猙獰一變,該死的賤人,竟然還敢跟著他!
野霄看向來人,只見那個裹著斗篷的人兒直接走到了他身邊,抬腳就是踹了他小腿一腳,疼得讓他又是齜牙咧嘴,又是愉悅的想笑,他喜歡她身上的味道,如今多出了一絲從她體內傳出的與他一樣的味道,這讓他有種在她身上留下『野霄所有』標籤的感覺。
「傻了嗎?」凌月星離瞪了眼這個明明被踹卻還笑得一副要笑不笑的傻兮兮模樣的野霄。
「沒有。我只是很高興。」很無恥的握住凌月星離的手,放在唇邊輕吻。
「神經病!」手抽不回來,凌月星離看到他唇色微淡,頓時又氣得直接抬腳踩了下去,「本小姐說過我的仇自己會報,有你什麼事?」
「你的事就是我的事,我的人可不能被外精靈欺負了去。」任凌月星離在他身上又踢又踩,只要她高興,給她咬都成。
凌月星離嫌棄又鄙視,「本小姐可不記得什麼時候是你的人。還有,你要抓多久?」這隻精靈發情都不會看地點的嗎?瞥了眼輝若格家族所有人都目瞪口呆的模樣,特別是平藍怒到了極點的嫉妒和瘋狂時,貓眸微眯,眉梢微挑。
野霄感受著手中驚人的嫩滑柔軟,很想說他這一生都不想放手,可是顯然這裡並不是個適合表達他愛意的地方,特別是邊上還有一隻用那種讓他厭惡得想要挖出她眼睛的眼神瞪著凌月星離的女人。
「殿下,難道你所說的未來皇室成員是他嗎?!」平藍終於按捺不住的開口,瞪著凌月星離即憤恨嫉妒恨又難以置信,陛下怎麼可能讓一隻雄性騎士進入皇族?
「嗯?你有什麼問題嗎?」握著凌月星離的手不放,野霄居高臨下的看著她。
「殿下!你不要欺人太甚!」平藍掙扎的坐起身,一雙銀藍色的眼眸已經失去了在皇族面前該有的理智,一隻手指著凌月星離滿是不屑,「就算平藍什麼時候做了什麼事讓殿下不滿,殿下直說無妨,為何要把一隻沒用的騎士拿來當藉口?不知道的人還以為我堂堂貴族純血種還比不過一隻騎士!」憑什麼她一直貴族純血種卻比不上一隻見不得人的騎士?野霄如此看重他,甚至為了他來對付她這個純血種,憑什麼?!
凌月星離按住野霄的動作,斗篷下的眼眸微微眯起,嘴角勾著殘酷的笑容,「既然你想知道哪裡比不上我,那麼來試試不就知道了?如果你證明你比我強,就放過你們怎麼樣?」正好拿這隻貴族純血種來練練手,看看這股強大的力量在純血種面前是無敵還是不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