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月星離眉頭一皺,果然這個世界上識時務的人真是太少了,就在她考慮要不要把這隻無比珍貴的皇族純血種滅了的時候,那邊野霄已經面色不悅的走了過來,而霜諾已經被褐沙壓制在了懷中,霜諾就像一隻瘋狂的獅子,在褐沙懷裡激烈的掙扎著,野獸般的金眸瞪著凌月星離仿佛恨不得將她撕碎。
「霜諾,你過分了。」野霄摟著凌月星離,金紅色狹長的鳳眸中怒火滔天。
「皇兄!都是這個賤人迷惑了你,你看看他,有什麼好的?只是一隻騎士而已,長得沒有我漂亮,沒有我尊貴,如果沒有他勾引你,皇兄清心寡欲那麼久,怎麼會說愛上就愛上?!」霜諾吼著眼裡撲簌撲簌的掉了下來。
「霜諾,別說了。」褐沙的笑容消失了,壓制著她不讓她掙扎出去,金色的眼眸中帶著一絲複雜的光芒。
「我就要說!我愛了皇兄這麼久,皇兄怎麼可能愛上一隻才認識不到兩天的騎士精靈?!」
野霄眼眸微眯,語氣淡漠到一種無情的地步,「我花了百年的時間都沒愛上你,一瞬間愛上離兒又有什麼不可能?」
霜諾淚眼婆娑,難以置信的看著野霄,天知道她看著心愛的男子抱著其他人柔情蜜意的時候她的心有多麼難受,她是囂張跋扈,是被寵壞了,但也終歸是一個愛上一個男子的女子,她也會心疼的。
其它的船隻中,那些貴族純血種都聽到這邊的動靜,皇族的臉面不能丟,霜諾有些倔強的擦了擦臉上的淚痕,金色的眼眸經過水洗越發的明亮,瞪著凌月星離滿滿的倔強,「不管怎麼樣,我是絕對不會承認這隻騎士成為皇族中人的!」
「嗤」一直沒出聲的凌月星離冷嗤出聲,語氣中帶著滿滿的嘲弄,「你以為誰稀罕?」
「你……」
「不如這樣。」褐沙突然出聲打斷霜諾的話,俊美的臉上似乎也帶著一絲嚴肅,「我和霜諾一起邀請你參加五天後的只有純血種能參加的歷年宴會,只要你能在宴會中征服所有的貴族純血種,我和霜諾便支持你入籍皇族,如何?」入籍皇族,這種事與人類不同,不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而是只要獲得兩個以上的純血種的支持即可,而霜諾、褐沙再加上一個野霄,確實可以讓凌月星離成為皇族的成員了。
霜諾驀地瞪大了眼看向褐沙,想要說些什麼卻被褐沙阻擋了。
凌月星離斗篷下的貓眸微眯,有些想笑,「你在開玩笑嗎?只不過是一個精靈皇族竟然還敢大言不慚的想要我加入?!」囂張狂傲,仿佛真的一點兒都不把精靈族中最高貴的存在放在眼裡。然而只有野霄和修知道,凌月星離確實不屑,前者是因為感覺,後者則是因為了解凌月星離的行事作風,這樣的人,若真成了精靈皇族的成員,怕也是他們積了好幾世的福氣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