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閉嘴!」野霄突然出聲打斷騎士的話,金紅色狹長的鳳眸看向門口緩步走來的黑色身影,冰凍三尺的寒瞬間柔化,看向那隻礙眼的騎士又冰冷起來,「出去。」
「可是殿下,陛下說這句話必須轉達給殿下。」頂著野霄釋放的威壓,這隻騎士精靈也很為難,可是他是屬於皇宮的精靈,直屬主人是烏南木,不能違背主人的命令,也不能沒有達到主人的命令。
「滾……」
「這是怎麼了?」微冷清麗的聽不出情緒的嗓音響起,凌月星離看著地上一攤的書信,再看一旁戰戰兢兢明明抖得都要趴到地上去了,卻還強裝著鎮定的騎士,最後看向那張清冷如蓮,此時卻像寒冰三尺似的絕色面容,斗篷下的眉梢微微挑起一個興味的弧度。
「沒什麼。」野霄拉過凌月星離將她緊緊的摟在懷中,看向騎士又是一片冰冷,變臉速度之快讓凌月星離又是驚嘆又是一個不小心,險些笑出來,他說,「滾出去!」
「可是殿下,陛下說……」
「欸!」凌月星離擋住野霄要滅了那隻騎士的手,感興趣的道:「陛下說什麼?你可說快點哦,否則我這手一放開,你就完蛋了。」
那隻騎士眸中閃過一抹感激,說實話一隻騎士能讓皇族和長老會這麼在意,應該也算是給他們騎士一族長臉了。
他道:「殿下,陛下說,如果這次那隻騎士沒能在宴會上征服所有貴族純血種,那麼你就要娶霜諾公主,並且答應他曾經說過的那件事。」說完那隻騎士感覺起身閃人,畢竟那雙金紅色的鳳眸真的太嚇人了,只是在他身上輕輕瞟過,他就有種無數把刀子透過他的衣袍斗篷划過他的皮膚。
「真是嚇人的眼神。」看著夾著尾巴跑掉的騎士,凌月星離好笑的捂住那雙冰寒刺骨的金紅色眼眸,真是難得他有那麼明顯的情緒透出來吶。
「你還有心思笑!你覺得這是一場好玩的遊戲?」野霄拉下她的手,金紅色的眼眸透著一股子的不悅,氣極了她的不在乎,氣急了她總是這樣顯得什麼都有趣,什麼都當成遊戲的漫不經心。
纖細白皙的十指划過他捲曲卻依舊絲毫不打結柔順的金紅色長髮,藏在斗篷下的貓眸中帶著一絲她自己都未曾察覺的故意逗他的笑意,「你不覺得好玩嗎?或許你應該慶幸,我只對這些覺得好玩,而不是覺得玩弄男人感情好玩。」
是了是了,這是一件極其萬幸的事,當初紀傾然就說過,好在這個世界只有藍影對戀愛遊戲覺得好玩,否則一個藍影已經攪得世界大亂了,要是再多個凌月星離,那麼也許地球不需要二氧化碳,不需要溫室效應,不需要臭氧層被破壞就可以消失了。
野霄鳳眸微眯,「你說什麼?」他剛剛聽到什麼了?玩男人?這可真是不得了的話,精靈就算再沒節操,也沒有一隻雌性會去玩弄雄性的感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