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宵兒呢?」烏南木看了看整個大殿,愣是沒找到野霄,不禁問褐沙。
「父皇,皇兄在那邊呢。」褐沙沒說話,那邊霜諾便說著撲進了烏南木懷裡,「那個騎士都沒來,說不定臨陣脫逃了。」
「哼!我就說,一隻騎士怎麼敢誇下海口,還妄想染指我的宵兒,原來也不過如此。」那邊的皇后不屑的出聲,金色的長髮雍容的盤成一輪圓月於腦後,卻依舊掩不住那絲孩子氣的任性。沒注意到烏南木微微蹙了蹙的眉間。
那邊的貴妃笑容和煦讓人舒服萬分的開口,「也許只是有事耽擱了呢?我想宵兒看上的人應該不會是那麼浮誇,敢做不敢當的。」
烏南木眸中閃過一抹讚賞,野霄是他最寵愛看重的孩子,也是和他最像的孩子,皇后那麼說就像在往他臉上大巴掌,罵他沒眼光似的,而貴妃卻是恰恰相反,她總是那麼善解人意,這也是為什麼她總是受到烏南木的寵愛多些的原因。
皇后瞪了貴妃一眼,金色的眸中閃過一抹厭惡和怨毒,這個妹妹從小到大就討厭,總是跟她對著幹,總是搶她的東西,從一開始父皇母后的寵愛,到現在烏南木的寵愛,要不是她有個爭氣的兒子,這後宮豈不是都沒有她的立足之地了?真搞不懂為什麼所有人都喜歡她,明明那麼虛偽!
她不知道,不是所有的真實都讓人喜歡的,有時候虛偽是人安好的活在世上所必須的面具。
那邊褐沙已經把野霄叫了過來。
「父皇。母后。母妃。」神色淡淡,看不出恭敬也看不出不敬,這一點讓烏南木極為難做,這孩子比起他少年時期的任性妄為有過之而無不及。
「宵兒,那隻騎士呢?我看是不會來了,你就收收心和霜諾成親吧。」皇后一開口就是這樣一句話,語氣肯定而且不容反對。
「這個就不需要母后操心了。」野霄眉頭蹙了蹙,語氣不變,但是誰都知道野霄已經有些不悅了。
「怎麼不需要母后操心?你是我兒子,我不操心你操心誰?」瞧吧,就是這種不懂得看人臉色的性子才使得原本該得到的愛寵和孩子的敬愛一點點的流失掉。
「姐姐。」貴妃扯了扯還要繼續說的皇后,被皇后不給面子的扯回來,有些無奈的看向野霄,「宵兒不要介意,你母后就是這樣的,那位騎士是不是有什麼事耽擱了?會來吧?母妃相信宵兒看上的人,至少是個言而有信說到做到的精靈。」
「是。」野霄眉眼的冰冷消融了些,比起皇后,其實貴妃更像母親,而且她和褐沙不同,這個女人天生的溫婉,在皇族不需要心機,她們的血統已經註定了不會被冷落欺負,即使是那些貴族妃子也不敢逾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