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後一次,死亡還是臣服?!」凌月星離眼角都不給他們一個,身上的威壓又增高了一個層次。
「臣服!我臣服!」
「臣服!……」
「……」一時間所有貴族在烏南木等人的目瞪口呆下紛紛選擇了臣服,雖然他們非以武為尊,但是凌月星離身上發出的威壓卻是讓他們有種靈魂的戰慄敬畏,既然如此,跟著自己的感覺走,精靈也是很坦率的一個物種。
凌月星離滿意的收回身上的威壓,所有貴族純血種精靈頓時鬆了一口氣,仿若烏雲散開,終於見到了明媚晴朗的天空。
「怎麼樣?」凌月星離轉身看向烏南木等人,身子懶懶的靠在走過來的野霄身上。
烏南木看著下面低著頭的純血種們,不得不說此刻自己心中都有些難以置信,貴族純血種的驕傲他清楚,怎麼可能如此輕易的選擇臣服?難道凌月星離真的有那種能力嗎?可是她是一隻騎士啊!這種跨階級的臣服已經嚴重的威脅到了皇族的利益,今日這隻騎士可以讓貴族臣服,難保不會有一天她不會將皇族踩在腳下。
烏南木金紅色的鳳眸中瞬間閃過一抹狠辣的幽光,朝那邊長老會一個示意,頓時又是一批的將野霄和凌月星離重重包圍起來。
凌月星離冷冷的笑出聲,「怎麼?原來堂堂皇族,也不過如此啊。」
「父皇?」霜諾臉色有些難看的看著烏南木,霜諾雖然是個任性又囂張跋扈的大小姐,可是最基本的皇族的驕傲和信守承諾的心還是有的,當初既然已經同意了,那麼她就已經做好了死心的心理準備,即使再難以接受,畢竟一隻騎士若真能讓所有貴族純血種臣服,那她也不得不承認她確實比不上凌月星離,可是她沒想到烏南木竟然……
「霜兒。」貴妃有些無奈的將霜諾拉到了她懷裡,朝堂的事,不是她們可以左右的,正所謂君心難測,前一秒他們可以談笑風生稱兄道弟,下一秒卻可以含笑的將人送上邢台,這麼多年,她即使再善良也懂得了沉默。
「你身為一隻騎士,不僅殺害了一直貴族純血種,如今更是對這麼多的純血君無禮,按照律法,必將送進長老會接受懲罰!」一派的義正言辭,其實內里多麼骯髒誰都知道。
「真是有趣。」凌月星離一點兒都不害怕,仿佛身周沒有那陰冷滲人的長老會的人存在,「提出讓本小姐讓貴族純血種們臣服的人可是皇族呢。」
「不要狡辯!乖乖束手就擒,否則莫怪長老會不客氣!」
「哈哈哈哈哈哈……」凌月星離突然仰頭大笑,不管圍著他們的人,拉著野霄走向了一邊的座位上,很是囂張的坐下去,「我想你們可能搞錯了什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