烏南木神色一凜,「我想,大家也不必再賣關子了。樹精大人,我不管你的目的是什麼,就算你有著任何的目的,只怕也必須改變了。」說著,語氣中透出了一股不要也得要的強硬。
「呵……」凌月星離冷笑出聲,看向烏南木和木沉香,「看來你們已經做好了要與本小姐斗的萬全準備了?」威壓緩緩的釋放出來。
「不,我們怎麼敢與樹精大人為敵呢?」木沉香開口,他離凌月星離並不遠,清晰的感覺到從她身上釋放出的威壓,極力的壓制住自己顫抖的音線,看來他們改變的計劃還真是太對了,只是威壓就讓他們受不了了,更何況她若是動手呢。
無法掌控的,無法碰觸的,那麼,就只能牽制了。
「哦?這倒有趣了。」凌月星離沒有收回身上淡淡的威壓,看著那張蒼白得跟死屍的臉越發的難看,惡趣味得到了極大的滿足,「你們最好說清楚點哦,否則本小姐不保證惹惱了我,本小姐會不會拆了整個皇宮。」
「不,你不會的,因為……」烏南木看到木沉香的臉色,俊美的面上並不好看,但是卻也無可奈何。拍了拍手,大殿的金色地面突然從中間沉了一塊一人長的長方形下去,不到幾分鐘又升了上來,只是那塊地板上多出了一樣東西,長方形的水晶棺。
入目的是一片熟悉的紅色,凌月星離微微眯眼,緩緩的走了過去,湊近厚厚的水晶棺,只見那其中一具軀體躺在其中,金紅色的幾乎鋪滿半個水晶棺的捲髮,俊美帶著如蓮如月般聖潔的面容,暗紅色金紋的衣袍……
「野霄?!」凌月星離恍然的喚了聲,眉頭緊緊的蹙起,雙手聚起看不見的鬥氣緩緩的注入水晶棺內,卻仿佛一瞬間被什麼東西給彈了開。
凌月星離怔了怔,這才發現水晶棺內有好幾塊製作陣法用的水晶,野霄壓在身下的棺底更是有著複雜繁古的刻滿整個棺底的紋路,他的手腳帶著形狀詭異,有著像人或者精靈的小拇指骨似的東西,有什麼力量將整個水晶棺和野霄緊緊的包裹著,任何東西都透不過。
「你們對他做了什麼?」眯起危險的貓眸,碧潭的顏色透出一股子讓人膽寒的冷意。
「樹精大人,別太生氣,我們只是想請大人幫個小忙而已,至於野霄殿下,不過是被我們用術法禁錮,陷入沉睡而已。」木沉香說著,其實這個術法本來是要用來對付凌月星離的,豈料她在今天會突然爆出她的身份,所以他們才不得不臨時改變計劃,然而也正因為是原本要用來對付樹精的,威力和術法陣甚至都被他們加入了心頭血這種最為強大惡毒的血,再利用一些小手段,所以才能這麼順利的將野霄殿下抓住。
「呵呵呵呵呵……」凌月星離突然笑出聲,眼裡一片的冰寒,好,很好!她還真是小瞧了他們啊,竟然敢算計她,怕是這個術法原本就是用來對付她的吧?陷阱就設在那個貴妃那裡,只是沒想到她跟是跟來了,但是卻把樹精的身份爆出去,他們沒辦法,所以只能改變計劃,利用野霄來牽制她,很好,腦子很靈活嘛!
「好,很好!既然都已經做到了這個份上,那麼,把你們想要本小姐幫的忙說出來。但是你們最好記住,若是野霄少了一根頭髮,本小姐既然能幫你們得到想要的,也能毀了你們!」凌月星離坐回椅子,看了眼那具水晶棺,冷冷的看向烏南木,那幽深的碧潭,仿佛一瞬間結成了冰。打她的主意沒關係,一般只要是聰明人她總是會手下留情些,但是把主意打到她要的人身上,那麼後果……生不如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