期間凌月正康無數次把極度想念姐姐的凌月行昆從去往梅園的半路上抱回來,笑得越發的見牙不見眼。那神經兮兮的模樣,讓莫瑋杭這個恪守禮教的淡定帝都忍不住抽了數次,符鎮長那個笑面狐狸都忍不住兩頰僵硬,老大,你到底有沒有自己是整個東大陸唯一的帝國,強的變態的西凌帝國的太上皇的覺悟啊?!你到底有沒有自己才四十歲的覺悟啊?要不要表現的像軍事學院醫學部最近在研究的『老年痴呆』課題那樣啊?!
那邊被所有人苦苦等待的主人公卻在寢室內幹著讓人聽了都不禁臉紅心跳的事。
一屋子淫靡的氣息,滿地碎裂的衣袍明顯表示著方才激情碰撞產生的後果。
野霄看著胸膛上像貓兒一樣輕輕的蹭蹭他的凌月星離,小巧的櫻唇微微張著喘息著,平復著激情留下的餘韻,卻不知那誘人的模樣讓他金紅色的眼眸染上一抹暗色,雙手不禁游弋了起來。
「你沒有告訴我,那個人長得和我很像。」情慾過後,野霄的聲音低沉而沙啞,聽起來就像在耳邊輕輕吐出的低語,性感迷人。
凌月星離按住他總是不老實的手,「誰跟你說你們長得像了。只是氣質很像而已,或許還有給人的感覺吧,總有點奇怪的,類似於異曲同工的感覺。」她想如果真的有神造人的話,那麼造出聖梵音和野霄的神必定是同一個。
野霄微不可查的蹙了蹙,低頭愛戀的看著懷裡的人,「你曾經喜歡過他?」
「啊,是喜歡過。」凌月星離抓著他的手,手掌貼手掌,他的手正好大她一號,只是下一秒便被野霄十指緊扣起來。
「哦。」仿佛鬆了一口氣,野霄用精緻完美的下巴蹭了蹭她的頭頂。
凌月星離一怔,抬頭,「就這樣?」她想像中的一大堆盤問呢?
野霄看著她驚訝的小臉,有些好笑又寵溺的低頭啃了一口,「要不然要怎麼樣?」
「真是奇怪,難道你不應該問我那個人是誰,我會和你在一起是不是因為他的原因,現在還喜不喜歡他balabala的嗎?」話說那些言情小說、肥皂劇里都是這樣的說。
「呵呵呵呵呵……」野霄低低的笑了起來,如蓮如月般清冷孤傲的面容瞬間如同綻放的層層疊疊的千瓣雪蓮,讓人驚艷得無法移開目光。
「笑什麼?!」有些不明所以和惱怒的拐了他小腹一手肘,這傢伙不回答她的話,還笑成這樣,到底是在取笑她什麼啊?!太可惡了!只是那一拐沒讓野霄把話說出來,而是引得他一陣誇張的驚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