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月星離很強,他信任她,可是卻總是止不住的擔心,所以他把血珠給她,那裡有他一半的功力,可是他還是嫌不夠,他想要她更強,強到天下無敵無人能欺的地步,那種自己怎麼樣,即使去死也不想看到她有一點兒損傷的感覺,他從來沒有過,這種感覺來的突然,卻讓他充滿驚喜。
再看看自己左手上的,凌月星離親自帶上的戒指,很特別精緻,而且做工繁雜精細的戒指,戒身兩周有兩圈不顯眼的淡藍色在陽光下仿若能夠流動的液體,戒身上面更有一個透明的小凸起,凸起內有一朵紅黑色的地獄蓮,妖冶而美麗。
然而就像凌月星離不知道她手上那枚戒指的用處,野霄也不知道,他手上的那枚戒指代表著的是如君臨的意思,它可以調動西凌最強的由凌月星離手把手親自訓練出來的薔薇軍團和冰月的每一個成員,只是這樣一個戒指,可以搬走整個東大陸。
「怎麼了?」野霄看到凌月星離皺起的眉頭和困惑的雙眼,有些不解的問道。
凌月星離皺眉,「我覺得我好像把什麼很重要的事給忘了。」
「是不是喝多了?」野霄摸了摸她滾燙燙的兩頰。
「才不是。」凌月星離嗔怪的瞪了他一眼,然後使勁的想著,可是愣是沒想到。
「忘記就算了,如果是很重要的事,你總會想起來的。」
「嗯……」凌月星離想想也是,頓時把腦袋放鬆了,只是這一放鬆,頓時腦子精光一閃,凌月星離猛地跳起來,「我想起來了!」說著就拔腿往修和般若浮影所住的宮殿,一副十萬火急的模樣。
該死!野霄把放在一邊的她的睡衣外套扯過跟上,他就知道不該讓她穿這種古怪又勾引人的衣服!
這廂般若浮影和他親愛的修正在做時隔大半個月的愛做的事,正在極盡的纏綿中,引人遐想的呻吟和低喘正在高潮處,凌月星離一腳踹開他們的殿門,「般若浮影!」
「該死的!」般若浮影老二正在興頭上,突然被這麼一吼,頓時抖了抖羞射了!猛地扯過被子把修包住,般若浮影很想沒形象的大吼,打擾人家OOXX是會被驢踹的!每次都在別人幹這事的時候跑來踹門,是故意的吧?!
「般若浮影!」凌月星離也不管他赤條條的模樣,臉色難看的走進帶著雲雨氣味的屋子,「那把劍呢?」
「什麼劍?」般若浮影皺了皺眉,看到凌月星離的臉色,也知道肯定有什麼大事,否則這個泰山崩於眼前都不一定會動動眉頭的女人怎麼可能會擺出這麼臭的一張臉。
「什麼劍?!」凌月星離徒然拔高聲音,正想揪起他的衣領,低頭才發現他沒穿衣服,沒得抓,那邊野霄臉色難看的從一邊屏風上扯了件衣服丟到般若浮影的身上,擋住了凌月星離不該看到下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