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凌月星離嘴角微微勾起一抹冷意的微笑,「看來瞻鏡淵很不屑本殿當初的好心提醒嘛。既然如此讓人用地下通道去瞻鏡淵傳信,讓聖御派人來把他們的百姓接走。西凌目前不接受任何外來者,即使只是個嬰孩。」
「是,陛下。」官員應了聲,立刻下去處理。
蒼鷹昂揚卻顯蒼涼的展翅於空,沒有束縛,卻行單孤影,顯得寂寞。
瞻鏡淵自從聖梵音和聖芷嫻雙雙離世,原本就不算穩健的根基便已經動盪萬分,此刻卻因為這次的事越發的搖搖欲墜。
邊緣的城池,仿若一座座空城,陰風瑟瑟,破爛的簸箕隨風翻滾,腥臭腐爛的屍體味道更是難聞萬分。
「告訴本尊這是怎麼一回事?!」金碧輝煌的大殿之上,文武百官兩排站,聖御臉色陰沉的把一堆摺子砸在地上。「告訴本尊,守在邊城的多倍的士兵哪裡去了?派人下去布的陣法哪裡去了?你們把他們都吃了還是怎麼樣?當本尊死的嗎?!」
「請陛下恕罪!」百官除了這嚴玉幕都齊齊下跪,低著頭,額頭冒出一滴滴的冷汗,他們也沒想到竟然真的會發生這種事啊。
「本尊要的是原因!誰給你們雄心豹子膽了敢違背本尊的旨意!」聖御臉色極其的難看暴怒,雙拳青筋暴起,從凌月星離送來信件的那一天他就按照凌月星離的吩咐,吩咐了下去,卻沒想到這百姓都死了那麼多人了,各地送來的求助奏摺都這麼多了,如果他不問起,怕是到如今還被埋在鼓裡!
所有人都下意識的把目光放在那個新晉的朝官,初則翼的身上。
初則翼面無表情的迎向眾人的目光,眼裡有一絲困惑。
「說!」聖御看了初則翼一眼,朋友多年,他當然知道初則翼會不會做這種事,頓時大喝一聲。
「是、是初小姐的主意。」百官顫顫的說著。
初則琪?!聖御眼眸一眯,「你們可真行啊,本尊的話不聽,跑去聽一個女人的話?嗯?都活得不耐煩了!」
「請陛下饒命啊!」下面又是一陣哀嚎。
其實自從聖梵音死後便有大量的忠臣辭官離去了,他們當初都是因為仰慕聖梵音才會入朝為官,為聖梵音做事,所以後面這些官員基本上都是算不上很好的官員,而當初聖御下旨的時候並沒有說明原因,所以初則琪當初擺著未來帝後的架子,稍稍的蠱惑威脅上幾句,自然都抱著僥倖的心理把事情瞞了下去,也沒有告訴聖御他們沒有按照他的吩咐辦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