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月星離彎起嘴角,大大微挑形狀魅惑的貓眸彎成了月牙兒,笑容絕美如同怒放的黑罌粟,美麗而危險,卻怎麼也無法抵抗。
野霄一下沉迷在那抹笑容之中,她總是勾著嘴角,諷刺的、冰冷的、客套的……但是真實的最很少,即使有也只是淡淡的,如今這般沒有任何雜質的綻放,他覺得他的整個世界整個生命都變得灰白冰冷,唯有她是他生命中唯一的彩色和溫暖。
眼角突然瞄到其他人痴迷的神色,野霄猛地回神,趕緊把凌月星離拉進懷裡,擋住那張絕色的笑臉。開玩笑,這是為他綻放的笑容,是他的福利,憑什麼讓別人看了去,那個誰?再看信不信把你的眼睛挖出來?!還有你,說的就是你!看誰呢?!
「主上!」嚴玉幕有些懊惱的從凌月星離的笑容中回神,看著野霄大吼,語氣中帶著一絲憤怒控訴。
凌月星離從野霄懷裡探出腦袋,「嚴軍師,如果你來西凌只是為了在這裡跟本殿搶男人,你準備好被整個西凌的圍攻了嗎?」
說的話似乎帶著玩笑的成分,但是看看四周的軍人的眼神就知道,凌月星離的話不是開玩笑,他們的女帝陛下給了他們太多,他們除了努力安分的工作之外都無以為報,難得陛下看上一個男人……好吧,是精靈,要是有人敢和他們陛下搶,不需要陛下開口他們都不會放過那個人,管他是男人還是女人!
嚴玉幕猛然一震,也明白自己因為野霄太過失態了,連一貫的冷靜都消失了,頓時深深的呼吸了幾下,現在最重要的是瞻鏡淵,至於主上,日後多的是時間讓他去把他叫醒。
眼睛一閉一睜,立時,他又是冷靜溫潤的嚴玉幕,「女帝陛下,請你幫幫我們瞻鏡淵。」
凌月星離眉梢微挑,嘴角的笑容變成了嘲諷,「我想,本殿對瞻鏡淵已經仁至義盡了。」都已經被入侵了還怎麼挽救?玄天大陸可沒有驅魔師,更沒有靈力者和抓鬼的神棍。
「女帝陛下,很抱歉之前沒有按照你吩咐的執行,但是請相信我們陛下已經下了令的,只是沒想到竟然被……」說到這裡,嚴玉幕說不下去了,說什麼?說被那群膽大包天的眾臣瞞天過海?還是被一個女人把國弄成這般?不管哪個,最後終究是瞻鏡淵自己的問題,丟臉的也是瞻鏡淵。
「不管怎麼樣,本殿之前就給了你們信息,是你們自己的疏忽導致瞻鏡淵變成這樣,都與本殿無關。更何況,本殿不是神,防線都已經被破了,如今找本殿又有什麼作用。」凌月星離淡淡的說著,最後掃了一眼城門下的百姓,拉著野霄轉身離去。
嚴玉幕怔了怔,她沒辦法嗎?凌月星離說她不是神,可是難道她所幹的事不都是神才做的了的嗎?煉製出讓人起死回生的丹藥,統一東大陸建立這麼大的帝國,甚至守著西凌連鬼怪都無法入侵……如果連她也沒有辦法,那麼這個世界上還有誰能拯救瞻鏡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