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能不能告訴我,你們是怎麼進來追風島的?」似乎也知道了凌月星離的不喜,追風收回眼神問道,那語氣仿佛方才沒有發生任何不開心的事,只是單純的好奇而已。
「不能。」凌月星離想也沒想的道,她憑什麼要告訴他?
「可……」
「無縫島主到」追風這話沒說完,外面守門的便喊道。
只聽見一陣腳步聲,仿佛步步生風,帶著凌厲的破風聲。
凌月星離側頭看去,便看到一道黑色的身影漸走漸近,刀削劍刻一般的冷硬線條,深邃漆黑到仿佛找不到一丁點兒星光的眼眸,黑得純粹,然而太過純粹的白是毒,太過純粹的黑,是邪惡。這男人面無表情到了一種面部肌肉細胞壞死的程度,說白了就整一死人臉。
他看著凌月星離,黑得純粹的眸中微動,卻也不讓人看出任何一點兒東西,然後又看向野霄,雙目有些麻木,定定的不動。野霄也看著他,不知為何,有種無形的硝煙在瀰漫。
凌月星離眯著眼睛打量著這個人,他一直這麼看著野霄是幹什麼?
「咳!無縫!」追風看著定定的看著野霄不動的無縫,再看看凌月星離微微眯起的眼眸,趕緊出聲。這個死人臉,關鍵時刻可別掉鏈子了,要不然大家一起完蛋!
無縫扭頭面無表情的看了追風一眼,這才坐到了凌月星離對面的太師椅上,出聲,聲音竟是那般的沙啞低沉富有磁性,「為何?」為何要炸他的島。這是完整的話。
這個男人眼睛太過純粹,所以很容易看出他想要表達的是什麼,只是又因為太過漆黑純粹,所以的惡意殘酷都放在其中,反而沒有誰敢輕易望進去。
凌月星離挑眉,「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誰讓你們出爾反爾的,你們不是把承諾當狗屁的盜賊精神發揮在她身上嗎?她凌月星離也不過是把燒殺搶掠中燒和殺用在你們島上罷了。
「欸……陛下你不能這麼說啊!」追風一聽,立馬跳了起來,「我們是海盜,你當初跟我們做交易的時候就該有想到我們的話不可靠好不好?」追風現在哪裡想得到自己說這句話的後果,滿腦子都是自己竟然被凌月星離這樣毫不留情的炸了數次,而且原因竟然很可笑的是為了那些玄天大陸的人!
果然,凌月星離幽深的眼眸頓時颶風捲起,「呵呵……所以這一切都是本殿的錯?!」
「我……」
「砰砰!」追風還想說什麼,只是下一秒兩把無形的風刃已經擦著他的臉頰划過,一雙金紅色的眼眸無情的看著他,仿若藏著地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