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片白霧茫茫,腳底踩著的也帶著綿軟細膩的觸感,仿佛踩在奶茶細膩的泡沫之上,連帶著空氣都有著一絲的香甜。
「這裡就是白島中心麼。」凌月星離看著四周空蕩蕩的一片,喃喃的道,那些地圖都白看了,這樣的環境,如何能知道自己身處何地,路線又在哪裡?看了看自己空空如也的手,仿佛還殘留著野霄的氣息,眉頭蹙了蹙,邁著腳步慢慢的走動了起來。
這是很奇怪的一個世界,所有的東西都是這白白的細膩的泡沫似的東西組成的,大大的蘑菇樹,可愛的小動物,他們沒有生命,卻可以奔跑,即使身體繚繞著靈氣,也不能掩蓋他們是死物的事實。
一連串的腳印在綿軟的地上深刻的留下,然後又慢慢的消失。
不知道走了多久,眼前終於出現了一座白色巨大的宮殿,獨獨的白色,沒有摻雜一絲一毫的雜質,想仙境,天地間唯一的純白,然,凌月星離知道,太過純淨的白,是毒。
就像藍影。
一個人影緩緩的從遠處走來,長長的拖到地面的白色衣袍松松垮垮的披在身上,雙肩微微的下垂著,眼瞼半闔,顯得仿佛剛剛睡醒一般的慵懶無力;白色長到拖地的發,整個人幾乎與這片白色的天地融為一體。
再走近些,凌月星離便看清了他的容貌。幾近透明的白皙膚色,銀色的瞳,淺色的唇,身若飛鵠,美如琉璃,真真正正的仙姿神容,幾乎找不到任何一個詞來形容他的輪廓五官。
這是一個美得不像人間之物的男子。
凌月星離卻只是單純的上下打量著,心中暗暗警惕,在貨看著就不像是好鳥,這年頭越變態的男人總是越漂亮!這是凌月星離的經驗之談。
男子站定在凌月星離僅僅五步之遙的所在地,半闔的眼帘輕輕的掀開,淺銀色的眸子仿若一塊琉璃,清晰著倒映著凌月星離的面容,薄薄的唇輕輕動了動,嘴角勾起一抹柔和的微笑,仿若對一個離家遠航的愛人一般輕柔細緻的嗓音飄蕩而出。
「你還是回來了。」還是回來了,當初那隻留下一道決絕的背影的人兒,始終還是回來了。
凌月星離看著他,貓眸不動聲色的盯著他,對於他莫名其妙的話採取無動於衷政策,這個人不簡單,而且手上還有她在乎的人。微微的冷意,飄散在空中。
似乎感覺到凌月星離的警惕,男子嘴角的笑容微微的收斂,柔和的銀瞳也泛出了水銀一般的冷意,「你還是如此執迷不悟!」
凌月星離忍住想要脫口而出的罵語,他媽她一個字都沒說,這人在那裡喜怒無常自言自語個什麼勁啊?!他媽她根本就不認識你好吧?!
「他們人呢?」凌月星離淡淡的道,對他的話不置可否,想來這人也是把她當成了當初被放逐的那個女神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