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你真的醒了!真是太好了,沒枉我去廟裡跪了三天三夜啊!」驚喜的聲音在打開的門前響起,歐麗晨露一身明朗的天藍色洋裝,清麗的面容此時驚喜交錯,淚流滿面。
凌月星離看著她,眉頭皺了皺,表情有些嫌棄,「看看你,鼻涕都出來了,你還能再不華麗些嗎?」
正要飛撲到凌月星離身上的女人頓時表情僵住,石化似的瞪著凌月星離,這下是真的驚到了,「你的腦子是不是被撞壞了?醫生!醫生怎麼說的?你可別嚇我!」
拉下她在她臉上摸來摸去像是揩油的手,凌月星離懶得說太多,「幫我把石膏弄掉。」
「弄掉幹嘛?你的腿……」表情一下子又跟祖宗自己從墳里爬出來似的。
「沒事,快點,別磨磨蹭蹭。」搖了搖試管里的滯骨水,凌月星離有些不耐煩。
雖然凌月星離變得和以前明顯的不一樣,但是歐麗晨露此時也沒想太多,畢竟這副身子,她從小和凌月星離一個褲襠長大,比她自己都還清楚,只當是走了一趟鬼門關清醒了。
蹲下身弄著她腳上的石膏,歐麗晨露試探的出聲,「星離啊,那啥,千妖然那男人咱不要了好嗎?」
凌月星離瞥了她一眼,繼續看藥,淡淡的應了聲,「他若無心,我何必在意。」
歐麗晨露怔了怔,低下頭擋住眸中的信息,她不想告訴她,其實千妖然不是沒心的,反而是很有心,但是他打錯已鑄,這次星離又為了他險些成為植物人,她絕對不會原諒他的,星離現在既然看開了,那麼她也沒必要再去提醒。
凌月星離看著低頭認真的給她拆石膏的人兒,心臟忽的升起一種又喜又悲的感覺,她知道,這不是她的感覺,而是這個身體的原主人而產生的情緒。凌月星離面無表情,心中卻在藉機給她講課,有著崇高的身份卻沒有等同的能力,長得再美也沒有用,難得有這樣一個關心自己的朋友,莫要為了一個不愛或者放棄自己的男人讓他們傷心,世界上不是只有男人才是一切。
「好了。」終於辛辛苦苦的把石膏拆下來了,但是鬆了口氣後歐麗晨露看著那雙小腿滿滿的傷痕的時候,頓時又淚流滿面一臉憤恨,「是不是又是那母女乾的?這種傷痕絕對不可能是車禍留下的,我說前段時間你為什麼總是穿褲子,原來……」
「沒事,欠本小姐的,本小姐都會討回來的。」自然,她要討回來的,不是這個身體主人的債,而是今天那個女人打了她兩巴掌的債,敢打她,哼!
說著,凌月星離讓歐麗晨露把她的兩腿平放在椅子上,手中的試管里的藥緩緩的倒下去,竟沒有一滴滑落在地上,而是神奇的瞬間被吸收進了體內。
「神啊!」歐麗晨露瞪大了眼,長那麼大還沒見過這麼神奇的場景。
仿佛被什麼從內燒到外的感覺讓凌月星離皺起了眉,這具身體真的太嬌弱了,骨骼也嬌弱得可怕,若不是今日凌月星離附體,以她這種骨骼身體狀況,根本也不可能活過四十歲,估計生個孩子都能要了她的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