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面的男子看了他一眼,語氣依舊不見起伏,「太麻煩。新一任冥王聽說讓她很看重。」
金眸男子猛地勾起一抹詭異的笑,執棋的手骨節微微的泛出骨白,「呵呵……既然如此,你說讓寶貝兒看重的人去毀了那塊大陸,毀了那些占據過寶貝兒目光的人,這會是怎麼樣的一副美景呢?相識的人互相殘殺,哈哈哈哈哈……真是讓人期待呢。」
「洛呢?」有些無奈的轉移話題。
「洛?去虛空紀了呢。似乎發現了寶貝兒神體的蹤跡,把它毀了也好,省得寶貝兒又亂跑,是了,那個占據了寶貝兒心中最多地位的那個女人,琉可有說找到了?」嘴角帶笑,金色的眸中泛著金屬冷硬的寒光,任何讓她的目光停留過的人都該死!而占據她的心的人更該死!
正起身的男子聞聲猛然僵住身軀,眉頭緊皺,「我記得我說過,那個女人不能碰。」那個女人,僅僅是偷窺過她片段的容顏和行事碎片就該知道,不能惹,活了太久,果然忘記其實人外有人天外有天這件事了嗎?他們也僅僅是在這個世界為神罷了。
「那個女人是她的底線!」哪料那男子反應激烈,一邊的水之琉璃杯都被他狠狠的砸到一邊,金色的眼眸野獸般霸道瘋狂的閃動,表情萬分猙獰,「你知道這是什麼意思嗎?她把那個女人當成底線!不能碰觸的底線!意思就是那個叫藍影的女人是最重要的,比那隻得到她的精靈還要重要!」
「冷靜點!」
「殺了她!」甩開男子伸過來的手,他的眼神霸道瘋狂到了一種變態的程度,「只有把她心裡的人都清理掉,才有我們的位置,所以殺了她,必須殺了那個女人!即使她在異世也要揪過來殺掉!」
男子看著金眸男子,無波的眸中波光微閃,有些心疼,有些意味不明,最終只是轉身離去。先把那塊大陸毀了再說。
白島白宮之外,無煙的戰火紛飛。
「殺啊!」一聲震天巨響,野霄帶領的各海島居民猛然大吼出聲朝敵軍衝去。
野霄金紅色的捲髮紛飛,迎上朝他飛躍而來的凌月行昆。
黑色與金紅色交織在一起,仿佛沒一擊中都帶著令人寒心的惡鬼觸角。
「小昆!醒過來!」對於這個凌月星離唯一的弟弟,野霄沒有下殺手,制住凌月行昆招招要命的長槍,有些咬牙切齒的吼道。
「我殺了你!」凌月行昆低著頭向上瞪著野霄,沙啞的聲音一字一句狠的傳出,黑色,卻不是真真正正的黑尊級別的鬥氣驟然加大。就是這個人,把他最愛的唯一的溫暖搶走了,要搶回來,殺了他就能搶回來,搶回來搶回來搶回來……
「他已經被控制了!」追風在野霄側邊,一邊應付殺不死,但是卻能殺死人的雲兵,一邊朝野霄吼道:「打暈他!」
野霄聞言正想要反手給凌月行昆一拐子,只是凌月行昆卻已經在一瞬間脫離了他的壓制,手中的長槍猛地朝他掃來,野霄貼著槍頭躲過,金紅色的眸中閃過一抹霾,這些混蛋,竟然讓單純的凌月行昆變成這樣!如果凌月星離知道,該有多憤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