追風想要說什麼,卻被一口氣噎在喉嚨里,委屈兮兮的看了她一眼,再看了看被無縫抱在懷裡的凌月行昆,一副要哭出來的模樣,大人有了新寵就不要他了嗚嗚……
凌月星離無視他,身子猛然轉身朝白宮而去,在他們眼中卻是一瞬間消失在了原地。
「咳……離兒,你想去哪裡?」已經被凌月星離把從神體中打出的傾洛,一頭及地的烏髮披散在身上,淺灰色的眼眸帶著深深的令她無法理解的眷戀痴狂的看著她,白色的衣袍略帶血跡,蒼白漂亮的面容顯得萬分的羸弱。
凌月星離冷冷的看著他,生命力還真是頑強,被她這樣打都不死,果然是自詡為神的不老不死的傢伙嗎?
「讓開。」凌月星離冷冷的道,玄冰寒梅的作用,怕是為了布置陣法把藍影揪過來,她不能讓他們這麼做,藍影會生氣的。
「真是無情呢,咳!」傾洛依舊擋在凌月星離面前,面上帶著微苦的笑,辛辛苦苦花費了上千年煉製出的神體竟然在她面前那麼不堪一擊,他該說果然不愧是他們中最強天賦最好的尊者嗎?即使他們費盡心力,機關算盡也無法將她抓住……
見他不閃開,凌月星離眼眸驟然冰冷,指尖一晃,多出了一把發著寒光的刀,看著那把刀,傾洛眼眸瞬間睜大,凌月星離知道,他知道這把刀,「噬魂刀,當初本殿在生命終結前,用自己的骨為柄,筋為髓,恨為刀背,愛為刀鋒,痴為刀鞘,以自己的傲然狂妄,決然為生命之火淬鍊而成……你知道為的是什麼嗎?」
上一世的記憶在神體上留下了片片殘留的片段,其中就有他們瘋狂的占有欲,為了得到她,而所做的各種瘋狂的事,甚至將她強行的剝離神體關進虛空紀整整五百年,只是卻在那五百年間,虛空紀誕生的虛靈漸漸的和她升起了友誼之心,幫助她到異世轉世重生。而這把噬魂刀,便是她用上一世的煉成的刀。
傾洛沒有說話,只是定定的看著她,不讓路,不認輸,倔強到一種變態瘋狂的程度。
「為了殺你們。」凌月星離道,語氣淡淡的,只是陳述。在那個世界和藍影一起經歷過那麼多,受了藍影那麼多的影響,已經足夠讓她將過去的事,過去的恨看淡,即使想起來,也不過是覺得該還的人要把債還了,其它的,沒有再多。
「呵……」傾洛低低的笑了聲,「我一直很不理解,我們把你當成寶,什麼都給你,可是你卻永遠如此不屑一顧,為何?我們能給你所有,你卻甘願為一個低賤的人類付出一切,為何?」
凌月星離冷冷的看著他,「如果你們真的愛過,就不會問這種問題。」
凌月星離說著手腕微動,他不讓開,那麼就是自己要找死。
「噗……」刀鋒入肉的悶響在這寂靜的走廊上顯得異常響亮,傾洛看著插在胸口的刀,那一瞬間,全身血肉都仿佛枯萎的花兒一般漸漸的消逝,他瞪大了眼睛怔怔的看著凌月星離,嘴角卻依舊掛著莫名其妙的笑,「你……還是那麼狠心……」狠心的拋棄他們遠去,狠心的為了別的男人付出一切,甚至狠心的寧願拋棄所有的修為轉生異世……面對這麼狠心的她,或許……死也是一種解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