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昱舒察觉到她忽如其来的阴霾,便收了戏谑。“既然如此,你把“咪咪”交给我,我正好有空帮它洗个澡、剪剪指甲,顺便做个全身美容,你去忙你的吧!回来再到我那里去接它。”
“你不是说你最讨厌做这种琐事吗?”
“算了吧!”他故意垂头丧气地说。“我早就破戒了,无所谓。”
“神经!”她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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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薛颖进公司时,坐在门口柜台的女工读生立刻站起来。
“董事长好!”
薛颖对她笑了笑,立在柜台前闲聊几句。“小瑶,你今年就要毕业了吧?”
“是啊!”小瑶眉开眼笑。“下个月就毕业考了。”
“毕了业,有没有什么打算?”她问。
“我准备插大,我一直在补习呢!”
“真的?”她点点头。“那很好,趁年轻多念点书还是好的。我先祝你金榜题名。”
“谢谢董事长。”
薛颖走进办公室,坐了下来。眼前的小瑶,仿佛当年的她一般。只是现在的孩子比那时的她聪明多了,起码搞得清楚自己要什么。
那时要不是因为她不懂得对未来做打算,而傅维恒又正好开口留她在公司,如今一切大概都会不同了吧?
她看着窗外发呆。
记得她刚从美国回来的时候,小瑶也才刚接这个位置,根本不认识她,在某个星期天来公司加班的时候,也曾天真地将她拦下来……
“对不起,请问您找哪位?”小瑶很有礼貌地问道。
她不敢置信地愣住,仿佛看到从前的她,胆大包天地把傅维恒拦下来盘问。
“我不是来找人的……”她下意识的,就照着当年傅维恒的台词讲下去。
“那您有什么事吗?”小瑶居然也配合得很好。
薛颖觉得她那还淌着血的伤日,又再度被洒上了一把盐。
“你是新来的吧!我是……薛颖……”她的声音微微轻颤着。
“啊,对不起,董事长,我没见过您。”小瑶赶忙道歉。
“没关系,没关系。”她说完就掉头急急走进办公室。坐在久违的董事长宝座上,将双手抱在胸前,无法抑止地发抖和落泪。
那时,她有一股冲动,想跑出去跟小瑶说:她与傅维恒就是这样开始的……
※※※
结果,当天一直忙到八点才回家。
回去的时候,薛颖顺道先去兽医院接“咪咪”。
兽医院的周日不营业,此时铁门降下一半。
“昱舒!”她弯身进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