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他不是城堡的老管家吗?”
布罗诺眯起眼睛疑惑地问道:
“发生了什么事?”
“等有时间再告诉你,我们先扶他上车。你能为他疗伤吗?”
“啊,不能说能不能,但如果伤势不重,我会治好他。我曾经在医学院学习过,只不过半道放弃了而已。不过,看上去此人的伤不轻,还是送到医院治疗比较妥善。”
“那怎么成呢?我就是想不为人知地进行治疗,才麻烦你的。”
“那在哪儿为他治伤呢?”
“你先扶他到车上去!”
“对,找个地方让你为他疗伤,并且好好照顾他,布罗诺医生,麻烦你了。”
“你放心好了!”
布罗诺用医生的口吻回答着,两个人不禁相视而笑。
布罗诺背起老管家,边走边嚷重,罗宾跟随他走在后面。
天还没有亮起来,城堡里面漆黑一团,树林里也是一片黑暗。镇上的人都沉浸在梦乡之中。趁着他们熟睡的当儿,必须马上将管家转移到安全的地方,否则一旦被人发现,必定会惹祸上身。
布罗诺背着老管家来到罗宾藏在树下面的车子里,罗宾抱起老人,叮嘱坐在了驾驶座上的布罗诺将车发动起来。
“老大,当我看见那些人扛着白色布袋时,曾用猫头鹰的叫声来暗示你,但你一直没出现,我心里十分为你担忧。”
布罗诺边开车边说道。
“我在那三个后面跟着,想不到却遇上了这档子事儿。”
“你是说你搭救了老管家?”
“关于这件事,以后我再跟你解释,现在还不好说。”
布罗诺点头答应。
罗宾把老管家抱在怀里,暗自思忖:
“血……血……到底是谁的血?是什么意思?这是问题的关键,如果明白了它的含义,那么尤那毕尔城堡的秘密便应声而解了。”
汽车从缓和的慢坡上驶下来,进入了恩佛尔市区,所有的人家门窗紧锁。
初升的太阳普照葡萄园和麦地,东方的天际亮出了鱼肚皮颜色。他们的车子驶入了离这儿几公里远的小村,来到村庄附近大片原野的一座小房屋前,罗宾让布罗诺将车停下来,自己先从车上下来。
小屋的前面涂着白漆刷过的篱笆,还有一个干净整洁的院落,房子的周围也是干干净净、让人爽心悦目。
罗宾敲了敲大门,二次,三次,无人应答,他心里有点慌。
“怎么了?里面没人吗?”
这时,门口挡雨的小门被人推开了,有个老妇人伸出脑袋来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