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举个例子!”
“我记不清了,对了,你还是亲自去看看吧。这个记事本保存在诺曼底乡土考古研习会里,它是从城堡图书馆发现后移交到那里去的。”
“研习会能允许我进去吗?”
“能。你只要委托佳斯敦·塞鲁尔就行了,因为他是那里的管理员。”
“大谢谢你了,虽然我得不到城堡,但是能聆听如此神秘稀奇的历史异闻,也算幸运得很了。我对诺曼底的乡土历史很感兴趣,能听到这么多有用的东西,我实在是太高兴了!”
这位老绅士向公证人辞别之后,便向门口走去,公证人把他送到玄关去。老绅士弯着腰身,拄着手杖摇摇晃晃地走远了。
不一会儿,老绅士扭回头来瞅瞅门口,确定公证人和佣仆都已经回去了,他突然挺起了腰板,挥舞着手杖,吹着口哨大步流星地向前走了。他来到马路拐弯处的一部汽车前,一跃跳上驾驶座,紧握方向盘,飞速地驶出了这座城市。
“终于听到有价值的东西了,但‘血’字之谜还是解不开。”
老绅士喃喃自语道。
自称为赫奴雷·卜雷沙克的子爵也就是劳尔·达毕那克,但事实上,他正是那个令人挠头的怪盗罗宾。
在车里面,罗宾摘下了老子爵的面具,变成了劳尔·达毕那克的样子。他返回了比克娣娃的家中。
在二楼的卧房里,布罗诺与比克娣娃正在悉心看护着老总管。
“用冷水冰冰炙伤的伤口是最好不过的了,冷水刚才撤去了,所以伤口上面连水泡也没有起。”
布罗诺说道。
老总管从昏迷状态中醒转了过来,他正在用将信将疑的眼神注视着罗宾、布罗诺和比克娣娃三个人,他的神情涣散,声音细微、呻吟不断。罗宾叮嘱他们两个人留下来守护着老人,自己则径直回到楼下餐厅,点了一根他最钟爱的哈瓦那雪茄。
这时,比克娣娃端着早点的火腿蛋、月牙面包和巧克力进来了。罗宾用了早餐之后,又驱车去了巴黎。
诺曼底地区的“乡土考古研习会”坐落于波拿巴街,这栋建筑的红砖已经变黑了,看上去很陈旧,罗宾将车停在了会所的大门口。
“我想拜见佳斯敦·塞鲁尔先生。”
“他在二楼上!”
门口的服务生扬了扬他的下巴,并不太亲切友好地说。罗宾暗地里笑着,踩上了被鞋子磨损得凸凹不平的楼梯。走廊里有五扇门,每个门上的名牌都用图钉固定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