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宾听了这些话,不觉大吃一惊。这个警察所说的话和那位公证人伏尔里苏的证辞一般无二。
“尸体没有浮出水面吗?一般溺水而死的尸身,过一段时间就会被冲到岸边的。”
罗宾奇怪地问。
“遗憾的是,尸身并没有找到,尽管警局竭力搜查,但终于没有发现,再加上新的噩耗又次第发生……”
“发生了什么事?”
罗宾接下去问。
“罗斯小姐因为忧伤过度,寝食不安,染上了严重的失眠症,她白天愣愣地坐在长椅上,只是偶尔困倦了打个瞌睡,直到最近一段日子,她才病情好转了一些。
“这座古堡并不是最佳的住所,更不必说她的监护人,现在的城堡堡主尤那毕尔·法兰斯,一天到晚在古堡附近的一家皮革工厂里奔波着,所以罗斯小姐经常孤苦伶仃。罗斯的叔叔亚尔·朋思虽然就在这附近居住,但几乎不常来往。他是在尤那毕尔·法兰斯先生购买古堡之前就住在这儿的。”’
罗宾凝神听着警察的话,突然,他发现在古堡庭院的大玫瑰树背后,一张幼稚而白嫩的脸庞隐匿在那里。
“那位藏在玫瑰树后面的小女孩又是谁呢?”
罗宾十分好奇地问道。
“她是老管家倍尔那堂的孙女伯雷利,和罗斯小姐一样,她也自幼父母双亡。倍尔那堂平日里对她严加管制,但也疼爱有加。但这一次,他竟然不管不顾地丢下这女孩,一声不吭地从城堡里走了,大概是上了年纪,头脑不太清醒了吧!”
正在这时,亚博里奴折回来了。
“小姐请你进去呢。”
“太好了,小姐从不轻易见人,你真是有福气!”
警察兴高采烈地说,罗宾问他道谢,而后弓下身去提刚才亚博里奴放在地上的篮子。
“不,我自己来吧。”
“不,没事,我来帮你。”
“谢谢!我们走吧!”
亚博里奴把林查·杜隆(事实上是罗宾)当作了一个亲切热情的报社记者,而且他十分善于打扮自己,她暗暗下决心要寻找机会向他吐露心曲。
亚博里奴是这座城堡的仆人、厨娘和美少女罗斯的贴身女佣,她的丈夫是堡主的司机兼国艺工人,夫妻二人长久以来一直在古堡里辛勤劳作着。
他们二人沿着院子里草木扶疏的小道,来到城堡里宽敞的草坪上。那位年轻漂亮的少女罗斯,安静地坐在一张置于七叶树荫下的长椅上,那条凶猛的牛头犬正蹲坐在她的脚边,吐着舌头四处张望。
罗斯正在翻阅杂志,罗宾觉出这个少女比前几天的那个晚上睡着时的样子更美丽,但她的脸上却时时流露出无法言传的忧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