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听此言,罗宾惊诧万分。原来那本信札是寄给写过秘密记事本的尤那毕尔子爵的。怪不得贾塞依男爵会绞尽脑汁地从我身边夺走那本尤那毕尔子爵写的记事本,现在他连这封手札也给夺去了。
“你知道这本手札是从哪儿来的吗?它是要寄给谁?上面有邮戳吗?又是哪一家邮局的戳呢?”
“我不知道上面有没有邮戳,只看见上面的邮票很陈旧,是一位美丽的贵妇的脸孔。我问祖父,他告诉我那是英国女王维多利亚的画像。”
“什么?维多利亚女王画像?”
“是的,祖父还告诉我说那是从伦敦邮来的路易·腓利浦国王的手札。”
听到伯雷利的话,罗宾大吃一惊,他暗自思忖:
“原来那是法王路易逃亡英国后,又写给尤那毕尔子爵的信札!
“二月革命的时候,路易国王在城堡里避难,子爵命令他的下属,即青年勇士耶哈利思·波特莱尔,携带国王逃遁。而耶哈利思·波特莱尔正是伯雷利的曾祖父,也就是城堡老管家倍尔那堂的先父。所以,倍尔那堂把国王的手礼夹在圣经的套子里,一定是有他的良苦用心的!
“我为了解开尤那毕尔城堡之谜,以及路易国王的神秘行踪(逃亡英国之前又返回城堡的秘密),而不辞辛劳地追踪。但直到目前为止,我仍然像在幽暗的地道里探索,仍旧理不出头绪。我想,如果掌握路易国王信札的内容,我就可以解开古堡之谜。”
罗宾想到这儿,头脑里仿佛闪过了一道晨光,心存希望。
然而,现在这本路易国王的信札被贾塞依男爵夺走了,他极不甘心。
“我祖父对我说过,等我长大以后再给我那本手札。”
然而年少不解事的伯雷利,继续单纯地说道:
“祖父还对我说,那本信札是个圣洁的护身符,所以必须妥善地存放在圣经当中,不能让别人知道或送给别人,但是现在,那手礼已经被坏蛋们夺去了!”
说着说着,伯雷利痛哭流涕。
“不要哭了!伯雷利,我一定会替你把手礼找回来的,并将它归还给你的祖父倍尔那堂先生。”
“我祖父现在在哪儿?”
“这个我知道,我会很快地把他送回城堡来的,不要担忧!”
“但主人会骂我的,我什么也没有交待,就私自离开城堡了!”
伯雷利又伤心欲绝地哭了起来。
“不必伤心,城堡主人那里,我会为你求情的!”
罗宾抬腕看看手表,又接着对伯雷利说了几句话:
“我们马上回城堡去,趁主人还没有从工厂回家之前,我们也许就能回到尤那毕尔城堡了。”
“真的吗?你快带我回去吧!”
伯雷利坐在机车后边,便发动了车子。他心里却满生烦恼,掉入塞纳河那辆汽车里的三个人,其中一定有贾塞依男爵,但是他却逃走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