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老管家倍尔那堂吗?不,他从比克娣娃家里被人掳走了,这个时候,他根本不会在屋顶上出现。”
罗宾忘记了自己正在思考的事情,一直盯住了那个身影。那个行动诡秘的身影还在屋顶上爬着,由于月光的投射,他的影子映在草地上。
这时,月亮渐渐地西沉,屋顶的黑影和屋顶上那个神秘的人影,恰恰落到了宽敞草地的中间。
屋顶上那几个巨大的风标,它们也将黑色的影子投到了草地上。
因为夜里风势强劲,风标一直转个不停,但有一个风标却纹丝不动,这就是罗宾那天在屋顶上看见的那个风标。
那天,罗宾认为风标的齿轮也许有了毛病,或许因为生锈了,所以停了下来。
但是,今晚他看到草地上风标的黑影,脑子里突然浮现了那咒语一样的文字“德尔德尼的剑’。于是,他又把桌上的第二张纸条拿了起来。
6月24日一6月25日
德尔德尼的锋利的剑,将要刺透秘密的胸脯。
“啊,原来就是这个!”
罗宾终于想通了。
“德尔德尼的剑就是那个一动也不动的风标,那个隐匿着古堡之谜的风标。老管家倍尔那堂也解开了这个秘密,于是他就爬上了主宅屋顶,想发现一些线索。
“那个形迹可疑的人也是这样,所以他也爬到了屋顶上,这就是说他也领悟了第二张纸条上所写的话。”
罗宾突然之间又明白了:
“这些谜语一样的文字是写在法王路易·菲利浦的手札之中的,而那个屋顶上的人,一定是伪造伯雷利祖父倍尔那堂的字迹,写条子骗走老管家珍藏在圣经套子里的国王信札的那个人!”
那些进终于一点点地见了端倪,罗宾顿生喜悦,但片刻之后,他的心里又产生了一系列的疑问:
“箭是射程很远的武器,而剑却只能刺到一个手臂的长度,再加上剑身的长度。倍尔那堂和那个神秘人为什么一直在古堡屋顶上搜查呢?”
他又想:
“那纸条上明明写的是“德尔德尼的剑’……而并非“箭’……”
“所以,城堡秘密的所在,应当不会远离城堡,也就是剑能指到的地方。倍尔那堂和那个神秘人领会到了这一点,因而只对屋顶上的地方搜寻不止,但尽管他们费尽心机,城堡的秘密仍旧没有解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