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宾将窗帘悄悄掀开了一条缝儿,只见月夜明亮,草地上倒映着主宅屋顶巨大的黑影。
“好,没问题!”
他抬腕看了看手表,时间还不到9点钟。于是,他就开始拉自己心爱的小提琴,以消磨时间,等到十分厌倦的时候,他就抽那高级的哈瓦那雪茄解闷。
罗宾瞅着盘旋上升到天花板上的蓝色烟圈,想着:
“今天晚上,那个神秘人也许又要悄悄潜来了,但也没准,他今天晚上改变主意,不来了!”
他又看了好几次手表。
几乎是与昨天晚上同一时间,罗宾从窗帘的缝隙向外面看去。与昨天晚上一样,主宅屋顶的巨大黑影又如个大怪物一样投射在了草坪上。
但是昨夜里那个神秘人影却没有在屋顶上出现。
“他八成是改变主意了!”
倍感失望的罗宾,在安乐椅上坐下,思索片刻,关掉了屋里的灯,连窗帘也拉上。但他并没有在床铺上躺下,而是拉把椅子到窗前,从窗帘的缝隙之中观察着庭院里的任何一点风吹草动。
庭院的草地上,仍然有时晃晃的月光和黑黝黝的影子,仍然有鲜明的明暗对比,但屋顶那个神秘人影还没有出现。
罗宾又看看手表,已经是12点20分多了,他从窗子跳到了院子里。
大约过了10分钟之后,他又从窗子回到了屋里。他关上了窗子,正准备将窗帘也拉拢时,他突然被吓了一跳!
原来今天晚上,那个神秘的人影出现在草地上而不是爬在屋顶上。
此时此刻的草坪和刚才一样,被皎洁的月光和屋顶的阴影分割成鲜明的两部分,那个神秘的影子正顺着那条黑白分界线,徐徐地向前挪动着,看上去极像一团漆黑弯曲的肉块,后来只有脑袋暴露在月光之中。
罗宾从窗帘缝隙里看到这一幕,不禁大叫失声,连忙伸手堵住了嘴巴。
月光之中的脑袋闪着银白色的光,那是倍尔那堂的银白头发!
“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他竟然是在比克娣娃家中被人掳走的老管家倍尔那堂,也就是少女伯雷利的祖父。他的两只脚的炙伤还未复原,今晚忍着巨痛来到这儿,究竟是为了什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