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大……”
布罗诺的声音绵软无力,他的胸脯上血流如注。
“布罗诺,是谁向你开的枪呢?是倍尔那堂吗?”
罗宾将布罗诺的身子横放在自己的膝头,一面用手绢捂住他胸口上源源不断涌出的血,一边问他。
布罗诺无力地摇头否认,他胸口上的手绢已被血浸透了。
“老大……不是倍尔那堂干的……”
“那又是谁?”
“我也不清楚……我根据你的指示,巡查古堡内外的动静。到了半夜里,我又里里外外看了一遍,就到这个地方来了,突然我发现有人把后门打开了。”
“那个人是倍尔那堂吗?”
“不……不是……倍尔那堂……他的脚烫伤很重,而且还没有痊愈,一下子就可以认出来……而开门的那个人……是个个头矮小……驼背弯腰的男人……”
“什么?驼背男人?”
“是的,他胁迫……老管家倍尔那堂……去把‘桑心’取来”
“你真的听到了他说‘桑心’?保证没错吗?”
“老大……绝对不会有错的……倍尔那堂回去后……对那个人说‘桑心’找不到……他气坏了……并且一而再再而三地追问倍尔那堂……“真的找不到‘桑心’吗?’,这是我亲耳听见的……那个人还抓住倍尔那堂的胳膊……从……从后门里跑出来……他们看……看见了我,那时我正想……想从树后面看看他的模样……想不到他……向我瞄准射击……我想去追他……却昏倒在地上……老大……我……我很抱歉……没有完成老大你交给我的……使命……我……太不甘心了……老大……我不甘心就此败北……老大……”
说着说着,布罗诺突然头向下一低,停止了呼吸,他那断断续续的话也永远停止了。
罗宾把他的遗体放在地上,并脱下了自己的上衣盖在了上面,”然后回到自己的房间,往巴黎自己藏身的地方打了一个电话,吩咐人料理后事。
将近破晓时分,一部大型汽车在古堡的后门停下了。车上跳下来四五个大汉,不由分说地将布罗诺的尸体抬上了车,没有被任何人发现他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