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亲笑了笑吃了两口眉头就皱了起来说道“你在哪里买的啊?怎么是酸的?是不是馊了?”
我愣了一下把粥端了过来尝了尝,顿时我心里面一梗,差点哭了出来,因为这粥并没有任何问题,粥是正常的,但是母亲却吃出了酸味,我知道母亲的病情的确是严重了。
只不过我没有揭穿,免得加大母亲的精神负担,我假装出抱怨和愤怒说去给母亲换一碗粥,但是母亲却拒绝了说道“其实酸酸的也好吃的,就别浪费了。”
母亲向来是节省的人,她节省了一辈子,却没想到家庭多番起伏,节省下来的钱也都用在了家里面。
我还记得母亲给我说过,小时候我一生下来就生病,多年的脱水症差点要了我的命,那个时候我的身体极差,每周都发高烧,脱水症让我无法吸收太多的营养,因此一出生后我就经常哭,也不知道母亲是怎么把我代大的,那个时候父亲母亲到处借钱为我治病,活到现在我算是侥幸,我曾经多次告诉自己,大难不死必有后福,有后福一定要全部都用来孝敬他们二老,只是我还没有发达,他们二老的身体已经无福消受了,我心里面很难受。
“你不是说你在西藏上班吗?这一次赶回来有没有和领导好好商量请假?”母亲问道。
“当然了,我早就请好假了,母亲你放心。”我知道母亲是担心我的性格,我的性格想来比较直,也比较猛,有些时候可能会因为请不了假就直接辞职,或者受了气就把领导打一顿,也正是因为如此,母亲才把我送到部队里面去练,说是让部队的人好好管下我,教教我如何做事。
其实部队对我的影响的确是很大的,我的脾气也压制了许多,也多亏了母亲的良苦用心,不然或许我现在就是个社会混混。
“咦,小莫也来了。”说话之人是个中年人,他叫做唐学礼,是母亲大学时候的同学,也是父亲的情敌,这个家伙追求了母亲五年,但是没成功。
虽然这人撩妹没啥本事,但是其他方面却有很大的本事,父亲给我说过,这个家伙可谓是考古界的泰斗,在北京大学任职考古学教授以及博士导师,并且在文学方面也很有造诣,得过茅盾文学奖,是社会知名人物,只不过当时父亲笑称,他最大的成就就是战胜了这个唐学礼,最大的幸运就是取了我母亲,所以父亲并不排斥母亲和唐学礼有联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