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背后的两个人松开了我,我急忙跑到阳蕊那边,我看到阳蕊的手上有了和我一样的印记,看着虚弱的阳蕊,我非常愤怒又一次朝着刀疤男那边冲了过去,就在我要到达他的面前的时候,突然之间刀疤男伸出了手,一下子我就被镇住了,身体完全不能动弹,甚至我开始瘫痪在地。
刀疤男蹲了下来看了看我嘴巴里面发出渍渍渍的声音说道“我看你好像是对那姑娘有意思,不要激动,她不会有事的,虽然他兽血爆发过,但是不会致死的。”说着刀疤男拿出了一张名片塞到了我的嘴巴里面说道“刚才你不是说要杀我全家嘛?如果有幸你从监狱里面放出来了,我怕你找不到我,这是我的联系方式。”
这刀疤男何其的霸道和犯贱,而我却根本奈何不了他,他这个手拿走了我手中的手枪,并且搜了我背包然后说道“来盗墓就准备这么一点东西?你真是奇葩。”
后来我花了一个小时才慢慢的回复过来,刚才也不知道是中了什么邪,居然被他一下子就镇住了,若之前和六零四局只是一面之缘的话,现在算是领教到了这个组织的厉害。
缓和过来过后,我便是跑到了阳蕊那边,远处的那些人正在看着地图商议着一些什么,火光下的他们就像是在密谋什么事情一样,这些人都非奸即盗,至少看起来非奸即盗,如果放到古代来看的话,他们就是官府下的摸金校尉,本质上他们都是道上的一些坏人,只不过挂上了官方的名头便是合情合理了起来。
外面的暴风雪看起来一时间也没法减少,我只能希望阳蕊赶紧醒来,好找办法逃走,只不过说道逃走我就想起了我手上的这个印记,心里面多出了许多负担。
“八爷,你看外面。”
我这才知道原来这个刀疤男被称呼为八爷,既然能够称之为爷,自然是个角儿,不错,外面的确是发生了一些奇怪的事情。
半空中下起了红色的雪,之前的雨夹雪变成雪花,雪花在手电光下照射得透明,但是这可不是一种白色的透明雪花,而是带着红色的雪花。
红色的雪,我活这么大还是第一次见,我看他们的脸色好像是遇到了麻烦事,几个人开始拿出了一些可折叠的板子开始封住这拱桥的出入口,而那八爷却开始在地面上点起了一堆奇怪的篝火,这堆篝火之所以说是奇怪,是因为燃烧的材料不是木材,而是某种蓝色的块状物,被点燃过后这些蓝色的块状物燃烧得透明,并且燃起了蓝色的火焰,火焰带着一些刺鼻的味道,我急忙找了一张布捂住口鼻。
这个时候帐篷里面的阳蕊咳嗽了几下也开始醒了过来,她表情有些痛苦看向我这边问道“怎么了?这是什么味道?”
我把她晕过去这段时间的事情告诉了她,让我意外的是阳蕊居然低头一笑说道“又是六零四局的人,又碰到这些烂人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