默文怕郁崢崴鑽牛角尖,靜靜地靠近郁崢崴,把手放到了他的手上,“是我太著急了……”
情緒是有顏色的。
郁崢崴的餘光里,默文身上的小星星顏色在搖擺的變幻著。
這人,並不如他表面上表現的那麼鎮靜。
塗安安一直安靜的坐在一邊,聽完兩人的對話他覺得自己的腦容量都不夠了。
他想了想,為默文和郁崢崴重新斟了杯酒,“默少戚少,有些事情還是需要喝杯酒才能解決。”
——感情默文還沒拿下大美人。
鄒魁和羊則宇滿頭大汗,為默文突然作死點了一排蠟燭。
羊則宇扭著腦袋對鄒魁各種使眼色:你上,我剛剛還讓人喝茶了。
鄒魁看著還在僵持著的兩人,伸頭也是一死,跳了出去,“酌杯小飲,當然還是要點小遊戲來助興。我們就玩最簡單的搖色子吧,誰的數最大,誰喝。”
作為默示公司的搖錢樹,戚忱的資料鄒魁和羊則宇不想知道也都知道了,對於他酒量非常低這個情報同樣一清二楚。
兩人拿著三個色子各搖了個3點和4點,控制得非常小,把決定權丟給了默文。
默文拿著杯子一直搖,眼睛卻直勾勾地盯著郁崢崴,半天后,停手。
兩個六一個五。
郁崢崴曾經大鬧過賭城,玩起色子來都是小意思,默文不想郁崢崴喝酒,但是又給郁崢崴留有餘地。
郁崢崴拿著色子隨意一搖,三個六。
端起桌上的酒,面不改色地喝下一杯。
默文:……
連著三把下來,都是郁崢崴最大,只因為他今天突然很想喝酒。
“看不出來,戚忱居然這麼厲害。”羊則宇這下驚呆了。
鄒魁哭了,他覺得他也捅簍子了。
但是很快,默文發現郁崢崴有點不對勁,“戚忱?”
郁崢崴指著壁上觀花的塗安安:“你喜歡這種?”
默文面露喜色,握住郁崢崴的手指,“以前喜歡這種,後來,喜歡你。”
暖橙色的小“星星”亮得刺到了郁崢崴的眼睛。
還刺瞎了羊則宇和鄒魁的鈦合金單身貴族版狗眼,默文談戀愛後怎麼變成這副蜜糖樣。
羊則宇捂著眼睛哀嚎,“受不了了,我不要吃狗糧,我要回家。”
2.....
默文知道郁崢崴酒量差,沒料到他會醉的這麼快,只好帶著郁崢崴提前離開。
喝了酒,不能自駕,默文便約了家裡的司機過來接他們。
兩人都是公眾人物,出了包廂又重新戴上了面具。
等走到會所里的小公園,被冷風一吹,默文的酒清醒了一大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