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江灼不理他,猖狂男人道:「一什麼一,你聾還是傻?我問你話呢!」
「你可快走吧,不是陛下身上沒魔氣,而是——」
這句話被江灼接下來數的數打斷了:「二。」
「無妨,待我殺了你,我就是下任魔君!」猖狂男子勃然變色,沒等江灼的「三」出口,直接祭出全身的魔氣,化為厲鬼惡魔氣勢洶洶撲向江灼。
江灼神色不動,連眼都沒眨一下。
人群倒吸一口冷氣。
所有人都看得出來,江灼是真的有點怒了。
盛怒之下,江灼甚至都懶得出招。
他眼神一動,周身魔氣暴漲,其濃度更勝過猖狂男人千百倍,強勢的威壓之下,猖狂男子被生生一寸一寸壓著跪了下去,膝蓋頂開擂台的台面,深深嵌進了巨石之中。
猖狂男子終於後知後覺感到了滅頂的恐懼,隨即而來的便是從四面八方擠壓而來的魔氣,他連忙施法抵抗,可不過一瞬息的工夫便意識到一個事實——
今日,便是他的死期!
「三。」
只聽一聲血肉炸開的聲音,男子被活生生壓成了一團血霧,瞬間血濺三尺,連一聲慘叫都沒能發得出來!
雖說斗擂台上死活自負,但這還是第一個死得這麼快又這麼慘的,人群面面相覷,噤若寒蟬。
——魔君比百年前更強了!本以為他的修為已經到了巔峰,現在看來,居然不過管中窺豹而已!
江灼看向一旁的九尾狐:「他死了,你對手現在是我,還打嗎?」
九尾狐立馬搖頭:「不打了不打了!」
就看這樣子,再給她一百年估計也打不過!
江灼頷首,「嗯」了一聲。
斗擂就這么半道崩殂,魔君還是江灼,眾人鬨堂而散。
「沒什麼意思,要我說,還是那小子打得好啊!」有人一邊走一邊感慨。
「我知道我知道,那天我也在,他和君上不用法術只過拳腳,打得那叫一個漂亮!」
江灼孤身站在台上,聽到了人群的閒言碎語,過了會才轉身往台下走。
「您還是多露露面吧,」滕陰在下面沖他說,「現在的年輕魔都不認識您了。」
「嗯。」
台上台下有十級台階,江灼走得很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