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您能给我说说吗？”
“不能。”
那老人拒绝的倒是迅速。
苏浅月不由得微微失望低眸
“不过，小的可以给您提供下一个天地圣籍碎片的下落。”
“我知道，在霜满天，是吗？”
“正是。”
那老人点点头。
“但是，你需要一个属于自己的武器。。”
苏浅月微微一愣“流光扇不行吗？”
“流光扇虽好，但终究是上世界的东西，用了会被天道察觉。”
老人声音带了些许的警惕。
天道？
苏浅月心里一咯噔。
“三十万年前，您陨落下世界，天界便是彻底换了个面貌。”
“那您能告诉我，我为何会陨落？”
苏浅月一直好奇这一点。
既然听别人说扶摇尊圣，感觉那是个果敢决断的女子，并且修为也是惊艳天下。
为何最后会落得一个陨落的下场？
闻言，那老人混浊的眼里，莫名闪烁着可惜的光芒。
“敢问尊圣，你可还记得，魔界至尊——魔君御离？”
御离……这个名字，苏浅月自然是知道的。
她点点头，那老人微微叹口气。
“看来尊圣的记忆也快了。”
“什么？”
“天机不可泄露。”
老人笑着摇摇头，不过见苏浅月低眸的可怜样，老人倒是多嘴了一句。
“扶摇生，天界灭。”
苏浅月听得一愣一愣的，也不知为何，眼前的场景突然扭曲，苏浅月一晃神，入目便是冥夜急切的叫喊自己的模样。
“傻丫头？！你没事吧？刚刚叫你怎么不回应啊？”
看着冥夜如常的神色，，苏浅月茫然的眼神看着前台那个胡子拉碴的老人。
只见那老人朝她微微一笑，混浊的眼睛里，满是对世道的沧桑。
苏浅月沉默了。
刚刚那句话——扶摇生，天界灭，是什么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