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延當即臉紅到了脖子根。
當著眾多當差人的面。
但他們都遵循一個道理, 那就是非禮勿視, 非禮勿聽,非禮勿聞。因此雙眼緊緊望著前方,視若無睹。
「師父, 魔界有個規矩, 成親前我們須得分開居住。」封皎皎痛心疾首:「先祖留下的規矩, 我們不得不從。」
封皎皎恨不得滅了這破規矩, 她認定這破規矩就是和她過不去。
「好。」
封皎皎沒想到楚延答應地這般爽快,當即氣不打一處來。
師父竟想也不想就答應了, 這是巴不得離自己遠些呢。
封皎皎越想越氣, 此前明明還在欣喜,這回又像個被奪走手裡糖果的孩子, 兀自生氣。
楚延見著面前的人一副失落的模樣, 輕輕捏了捏她的臉, 帶著些許的寵溺與無奈:「我人都是你的了, 還氣什麼呢。」
封皎皎內心深處的一處柔軟輕易地被楚延激發了, 她先前有多恨師父的溫柔, 現在便有多喜歡。
喜歡到恨不得日日都沉浸在這份溫柔中,與他日日都不分離。
「師父。」封皎皎一把攬過他的腰,將他緊緊抱住,「那師父便住千秋殿吧。」封皎皎臉埋在楚延頸側,悶聲說道。
千秋殿離封皎皎的寢殿不遠,沒走幾步便到。
楚延點了點頭,感受著她身上傳來的熱意,漸漸的,楚延整個身子都熱了。
他貪戀這份溫暖。
二人便在殿前依依不捨,你儂我儂了許久,才勉為其難地分開了。
殿前當差的屬下們還是第一次見到魔君殿下這副樣子。
二人分離後,封皎皎又變回了原來的模樣,冷漠如斯,仿佛剛剛發生的一切都不存在。
封皎皎正打算回寢殿歇息,真正的封知意便來了。
封知意身著一身鵝黃色的衣裙,她同封皎皎長得並不十分相似,要說唯一相像的地方,那便是與生俱來的那股天上天下唯我獨尊的氣質。
「姐姐,我聽說你拐了個妙人。」
「哦?你的消息還挺迅速。」封皎皎挑了挑眉。
「姐姐怕是不知道,這魔宮內外,乃至全魔界上下,都已經知曉了。」封知意又像是想到了什麼一般,補充:「天界怕是此時也已知曉。」
封皎皎對此消息頗為滿意,當即大手一揮,「那麼今晚魔宮上下設宴,慶祝這美妙的日子。」
封知意眉心突突地跳,怒意一觸即發:「姐姐,你是魔君,凡事三思而後行。」
封皎皎最恨別人在她耳旁說道:「怎麼。對我不滿嗎?你覺得我設宴太過倉促?」
封知意搖了搖頭,「自然不是,我說的不是這個。」
「那你可明白,失而復得的心情?」封皎皎問。
「不太明白。」封知意原本想勸說封皎皎,卻反而被封皎皎帶到了坑裡。
失而復得,她還真的從未經歷過。
得不到,她就搶,搶不過,便不要了。這就是她封知意一貫的作風,而封皎皎不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