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咦——!”南禹司生生被自己的想象吓出了一身的鸡皮疙瘩。
晚间,善水被师尊叫去了藏书阁,见到了人师尊却依旧翻着卷轴,善水终究耐不住性子,行了礼道,“师尊,禹司那家伙明明可以趁虚混入幽冥山的,师尊为何……”
“善水,你已活了百年,性子还是如此急躁?此事以后休要再提,利用谷中最小的弟子让屏冥谷重现光辉,不如去将那些不学无术的大弟子拉入正轨。罢了,今夜子时起我便要入关,你吩咐下去,谷中弟子不得靠近藏书阁,去吧。”
“是,弟子谨记,弟子扶您入关。”善水行了礼将师尊扶去了藏书阁顶楼。
等善水出了藏书阁,站在朱红的大门前,他看了一眼手中的一块玉佩,喉咙里发出一声不屑的冷哼。
南禹司躺在床上打滚,他的肚子太饿了,该死的师兄当真一口饭都不给他留,“臭师兄!坏师兄!师兄我错了!我饿啊!啊啊啊!”
房门吱呀一声,他一呼噜坐起来,感叹原来师兄还是有良心的,“师兄!”
待看清来人是谁,瞬间蔫儿下来,“善水师叔找我何事?”
善水将门合上,手中拿着的两个馒头也递给了南禹司,南禹司看见两个白馒头使劲儿吞了吞口水,“您有事儿?”
“我也就不跟你兜圈子了,师尊向来心善你是知道的,养你这么些年有些话师尊当着你的面定是难以张口,这不才交代我来。”善水在桌前坐好,展了展自己白色的道袍,“师尊命你明日出谷,潜入幽冥山。”
南禹司听了这话也一下坐直了身子,“善水师叔的话我不信。”
“瞧瞧这是何物?”善水将手中偷拿师尊的玉佩抛了出去,这东西南禹司认识,师尊从来不离身的。
将玉佩抓在手中,单薄的少年眉头紧皱。
“哦?对了,师尊怕你这话痨憋不住露馅,特地交代我看着你将这药服下方可离开。”
“什么?”南禹司还没回过神来就被善水捏着下巴,一粒不知是什么疗效的药丸滚进了嘴里,顺道滑进了喉咙。
南禹司被噎的痛捶胸口,就听善水说,“收拾包裹吧,明日出谷,你别再耽误时间了。”
“善水这个狗东西!呸!收拾个屁!”
他对善水说的话自然是不信的,理了理自己的衣裳前去找师尊,却被藏书阁的弟子告知师尊已经入关,弟子不得打搅。
闭关这种事中途被打搅可是要走火入魔的,南禹司撇撇嘴,回了房忍气就着凉茶吞了善水给的两个馒头便钻进被窝睡了。
第二天一早,南禹司坐在床上将床捶的咚咚响,无论他怎么使劲喉咙里死活发不出声音,气的人只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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