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进了宅子的大门,一阵风吹来,南禹司打了个哆嗦,他四下看了一圈,这张大户家不知道糟了什么变故,居然连一个小厮丫头也看不见。
正当他疑惑,一人从正厅中走出,看见沧麟南禹司二人以及他们身后的穿着黑披风的桩子,他揖了一礼,“二位可是那沽源村的半仙?”
南禹司将张大户身上的披风解下,“你们老爷我们给带回来了,你将人好生葬了,府上可有吃食?”
那来人不知南禹司一上来就如此说,当下顿了一下,“二位里边请,舟车劳顿,我这就去给二位准备膳食。”
等那人走了南禹司呸一口,“说话这样的文绉绉!”随即也不管沧麟,自顾自的进入了大厅,大厅里摆了两口棺椁,南禹司视而不见的在太师椅上坐下,盘起了腿开始打坐。
等沧麟进了大厅坐下他才悠悠的开口,“你与我们师尊究竟有何渊源?”
沧麟没开口,南禹司等了许久,等到他想骂人的时候才听沧麟说道,“我寻了千年的一个答案,也许他知道,也许······”
那个答案就是他。
他没说完话,那张大户家现在仅存的一人进来了,“两位请移步饭厅,这府上的丫鬟婆子都走了,剩下鄙人一个,粗茶淡饭还请不要介意。”
“你是这府上的什么人?”南禹司听见有东西吃也不打坐,也不管沧麟所说的寻了千年的答案究竟是什么,是什么都不重要,眼下吃饭最大。
“我是这府上管家,也是夫人的远房表哥,隋远。”
“这府上人都跑光了,你怎么不跑?”南禹司吃了一口四喜丸子,惊讶了一下,这一个大老爷们,手艺还不错。
听他问了那话,隋远整个人都静了下来。
他想将那个自己戳了一口的丸子放进碗里,也不知道是太饿了手抖还是许久不曾用筷子吃饭手艺退化,丸子居然在半路上掉到了桌子上,还······弹到了坐在他旁边的,幽冥王大人的,洁白的衣衫上。
两人对视了一眼,南禹司眯着眼睛,见牙不见眼,“不好意思啊。”
鉴于自己之前油腻的手想往这人身上蹭被扔进水潭里的经历,眼前的人可能是个洁癖症患者。
却没想到,沧麟只是将那只漂亮的丸子夹起来,放到了桌上,他看了一眼南禹司,将整盘丸子移到了一个他够不到的地方。
南禹司啧了一声,小声嘟囔,“果然是······”
“我想将妹夫下葬了再走,他们夫妻二人对我不薄······”
“什么?”南禹司一下子没反应过来。
“快吃,谢谢二位,剩下的酬金我一会就去给二位拿过来。”
有吃的又有钱,南禹司心里乐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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