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谓正道也不过如此。”南禹司小声嘀咕,就说人人得而诛之的沧麟也没做什么大恶,真真是不知道所谓正邪究竟是如何划分的。
兮明庭着人安排的这船一共上中下三层,最上层是观测用的,中间一层有好几间打理好的空房供他们晚间休息,剩下最下层的一间放着一些在船上这几日他们用的上的吃穿用度。
南禹司山里是跑了不少,可这坐船出海还是头一遭,整个人又高兴又好奇,从这头跑到那头,拉着沧麟来回的折腾,沧麟也不拦着他,目光追随着南禹司满脸的宠溺。
走了没多久就已经看不到码头了,随着大船越往海洋深处行去,南禹司这才发觉自己头晕的厉害,沧麟知道这小东西是晕船了。
抱着人坐在床上,沧麟摸了一颗雪球出来,“张嘴。”
南禹司头晕,软趴趴的靠在沧麟胸前,“沧麟,头好晕,我难受。”
沧麟心疼他,只恨不得能替南禹司把这晕船的病痛给承受了去,“难受就睡一会。”沧麟说完话自己先躺在了床上,带着南禹司趴在他身上,“你睡会,我给你按按。”
南禹司点点头,哼唧了几声闭上了眼睛,从前虽说在屏冥谷中师尊也心疼他,可从来没有一个人像沧麟这般对他,那从心底里散发出来宠溺疼爱让南禹司忍不住的想要服软撒娇。
南禹司眯了一会睁开了眼睛,他往上蹭了蹭,贴着沧麟的脸亲吻沧麟的嘴角。
“傻子,不难受了吗?”沧麟侧过脸亲他。
南禹司嘿嘿傻笑,“亲一下,亲一下就不难受了。”
沧麟抚摸着南禹司的背,这小傻子是给他撒娇呢,他伸手轻轻托着南禹司的下巴,与人细细的接吻亲热。
转眼间这船已经在海上行了三天,这几日不但南禹司头晕目眩,千山宁剑秋以及达奚宁一都出现了同样的症状。
千山同南禹司一样,没出过海,宁剑秋从前云游也是走过大运河罢了,达奚宁一更不用说,皇帝唯一的儿子,养在宫中十年,随后便养在了药王谷,到后来再被禁足于东宫根本没有机会出这个海。
顾焱曾经为了霍启辗转进入天机营,这天机营真不是一般人能进的去的,上山入海一处也不落下,顾焱曾是手无缚鸡之力的教书先生,为了霍启也是什么苦都吃透了。
宁剑秋趴在床边吐了一肚子酸水,脸色苍白,四肢无力,“怀亭,怀亭你怎么一点事也没有?”
怀亭帮着宁剑秋漱了漱口,“大师兄体弱啊,回了谷好生为自己调理一番吧。”
南禹司早已经化成雪貂窝在了沧麟的胸前,小雪貂倒是比自己舒坦一些,他不是没提议也将千山同达奚宁一也变成小动物让他们好受一下算了,兮明庭不同意就算了。
“千山师兄,你这是为何不同意?”
千山眼神有些闪烁,怎么敢同意!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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