沧麟的眸子暗了暗,他看着眼前的一片废墟,说了一句,“我们被他算计了。”
“什么?谁算计我们?”
“兮明庭,不,应该是善水……从西南张家开始,再到药王谷,再到那告诉顾焱寒冰之境的幕后黑手,这一切全都在善水的计划之内,更确切的说,这都是那宋家老祖一手策划而成的!…”
南禹司听沧麟这么说,愣了一下,他侧过脸看了沧麟一眼,“你是说我们这一路,都是被人安排好的?”
“对。”沧麟呼出一口气,他勾了勾嘴角。
“那该死的老东西还真是小瞧他了!都死了千年了还不安生!也是,毕竟那时候人家是要一统六界的。”南禹司气的想跺脚。
“现如今看来,达奚宁一便是那朱雀,呵,我倒是没想到朱雀竟然是当今皇都太子,兮明庭瞒的可真是好。”
兮明庭终于被他们的弟子从废墟中挖了出来,好在阁楼坍塌的时候兮明庭设法将自己堪堪护住,可即便这样他看上去依旧很惨,也很虚弱。
“幽冥王……今日我本是想为宁一化骨洗髓,想要洗去宁一的朱雀体质,告诉我这个法子的是皇都的人,可如今我试了,这法子根本不是,这是让神兽化原型的!那宋家人,那宋家人一定在皇都里!”
“师傅,您别着急,我先帮你治疗一下。”怀亭手中聚着一团光晕,他将手心紧贴兮明庭的后背。
沧麟没接兮明庭的话,他一把揽过南禹司的腰,飞身跃起,药王谷中还躺着那所谓的白虎的守护神……
等两人进了那间竹屋,那屋子里哪里还有那个老头儿的影子,那躺在竹床上的竟是一个木头刻的人型木偶,木偶的胸前贴着一个符纸。
“我去他娘的我就说怎么这老头儿从一开始就昏迷到了现在?”南禹司将那符纸扯下来,愤愤的拍了一把竹床上的木偶,力气太大啪的一声响,“哎哟我的手!”
沧麟抓过南禹司的手查看,那细白的手掌已经红了,沧麟将手覆上去,“你小心些,做什么与这等东西致气?”
南禹司正气不过,怎么就被人设计了一路?沧麟点了点他的额头,看了一眼南禹司的腰间,“魂归,是丰禾。”
沧麟说话间只见那魂归正在发出淡紫的光,并且那光芒越来越亮,南禹司将他已经挂在腰间的玉佩取下来捧在手里,只见那玉佩自己慢慢的飘了起来。
等那玉佩飘到了与南禹司两人视线平行的地方,里边竟然传出了丰禾的声音,“禹司,禹司,你可能听见我说话?”
“师尊!师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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