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会是她?
怎么可能是她?
“不可能的,你是怎么混进来的?”
“这你不必知道,总之往后你的性命都握在我的手中。放心吧,同乡一场,只要你乖乖听话,我不会对你怎么样。”
回到住处之后,周安已经察觉不到疼痛,他内视一圈,发现心脏被一个红色禁制裹住。
以神识触碰,还能感受到莫大的威压。
杨千玥究竟是如何做到的?
他想不通这一切,觉得今夜见到的女修和当年在水云宗见过的人已经截然不同。
那时候的她,小心谨慎不假,却带着一丝可爱的纠结。
可今夜,她态度冷淡,下手更是果决利落。
周安认真地想了想,若是对方不用这样的手段直接来找他帮忙,自己会不会同意。
或许一开始会,但中途一旦发生变故,自己就会立即撤退,甚至有可能出卖她来换取生机。
这么看来,她这样的做法反而是对的。
到底不是幼年没有见识的小娃,发生这样的事情后,他也很快镇定下来。
数日后,千玥和周安谈笑着从聚务部的山门广场走过,在这里交流道法经验的弟子很多,像是一个露天的道场胜地。
从周安口中,她了解到一些不知道的事情。
譬如当年的炼尸门在金樽界做过什么,那些进入明珠界的修士如今是什么状况,包括荣启真人和阿蒙之间的恩怨纠纷。
正听得津津有味的时候,周安说话的声音一顿。
千玥偏头看他,见他蹙着眉头,直直地看向前方。
她顺着周安的视线看去,只见迎面走过来一位筑基初期的男弟子,面上带着雀跃兴奋的微笑。
“汪师弟,她又来了?”
男弟子明显有些慌乱,结结巴巴道,“周……周师兄啊。”
周安面带不满,责问道,“她害了遥儿,你还和她这般亲近,要置南真人于何地?”
“不是的,裘师姐的死和宁师妹无关,周师兄为何不信呢?”
“哼,宁妍一惯的惺惺作态,若非她总是撺嗦遥儿,又怎么可能会发生那件事?”
千玥难得见到周安发火,心里对这桩师姐妹的纠纷略感好奇。
二人争辩的时候,男弟子忽然眼前一亮,语气不好道,“反正我相信宁师妹的为人,师兄莫要牵连无辜。”
话落,他从千玥身边错过,奔向广场某处。
两株并立的桃树下,粉白花雨簌簌而落,一位黄衫女弟子站在树下,正和另一位身着紫衣的男修说话。
“这精英弟子是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