牧靳呈側眸看向埋在自己頸間的人,毛茸茸的頭髮蹭上臉頰,掃走了汗珠也留下微弱的細癢。
楊意心瘦得全然沒有少年時期的飛揚,膚色是幾乎病態的白,眼裡滿是興奮的渴望,可相貼的身體讓牧靳呈並未感受到他的任何反應。
反而牧靳呈自己,像個傻子一樣經不起觸碰,楊意心的靠近和逗弄瓦解費心樹立起的高牆,沒有藥效加持,一切反應無比真實。
這座牢籠反而打開地府的大門,他在欲望中沉淪,又在憤恨中消融。
牧靳呈陡然閉眼,眉心緊蹙,在楊意心吻中抬起脖子,發出一聲重喘,眼睛裡的紅蔓延到眼皮,麥色的皮膚宛如油畫,濃重的色彩疊加,在低俗的欲中成為人體藝術品。
楊意心躺在牧靳呈身上喘氣,在男人的身上留下自己的吻痕牙印,又捏著牧靳呈的下巴迫使他張嘴深吻。
即便牧靳呈沒有給他回饋,楊意心也很開心。
他溫順地躺在牧靳呈的懷裡,感受對方還未平復的體溫,閉眼饜足道:「牧靳呈,這次我沒有給你下 藥,你又怎麼說呢?」
沒有回覆,只有不受控的喘息。
「我這人一向說話算話的,你要是沒反應我真的會放你走。」楊意心吻著牧靳呈的胸肌,柔軟得讓他忍不住戳了戳,「這下總不能怪我了吧?」
牧靳呈依舊沒說話,楊意心也不逼迫他,自言自語也能說好一陣,神神叨叨,前言不搭後語。
「留在這裡不好嗎?天天陪我,天天看我。我們五年沒見,你就一點不想我嗎?」
楊意心突然很想要答案,支起身子捧起牧靳呈的臉,強迫他與自己對視,「有沒有想過我?牧靳呈,有沒有?哪怕幾分鐘。」
五年時間,楊意心只要求占據牧靳呈短短几分鐘,他已經將自己的姿態卑微到塵埃里,可牧靳呈仍不願給他如意答案。
「———當然沒有。」男人漠然開口,「為什麼要想你?」
「為什麼要把時間浪費給你?」
楊意心不死心,「我不信!」
牧靳呈冷著臉,臉上的潮紅消退,給他一個愛信不信的眼神。
「你怎麼可能一點沒想過我?」楊意心偏執地質問,方才交纏的曖昧蕩然無存,「就算你後面沒有想我,那我剛離開的時候呢?我剛休學的時候呢?你總要找我吧?你想搞清楚我為什麼離開對不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