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於時咫他們的現狀,如果能不在任務世界中死去大概就是永生的,甚至某天如果超過音的境界還能自己想辦法離開這裡。
“吧唧吧唧。”燭龍吃著糖看時咫發呆。
時咫伸出手,看著手心出神。
做任務做到能為自己尋求通往新世界的道路的話,他倒是能堅持下來,平時浪費時間的事情他沒有少干,但是白昀呢?
二十多歲的隊長做事情都很穩妥,偶爾也會皮上幾下,對通常沒有什麼卵用的時咫則放棄希望,全程帶飛。
時咫拿手指在地上畫了朵雲。
他自己倒是知道平時一切的所作所為會帶來什麼結果,他對於自己的情況很明白,也清楚如果他願意完全可以一直這麼過下去,但是白昀呢?
當人類自以為失去其所具備價值時,總是會惶恐不已。而且看現狀,以後做任務只會有他們兩個人,另外一個人遲早會膩的,即使白昀的性格再如何,他還是一個正常長大的人,從小就能和別人交談、一個人時會自娛自樂、閒時會給自己定目標做一些貢獻,和自己完全不同。
時咫不想看到白昀忍受不了孤獨崩潰的樣子。那麼等這次任務做完後就帶白昀去玩,白昀似乎沒有去過遊樂場,燭龍這裡應該能提供的吧,不行就用積分換。時咫想著,忽略了自己也沒有去過的事實。
和白昀商量好正打算離開時,時咫想到了什麼,走到燭龍面前。
“我要做任務了,不許嚇我了這次!你這隻小壞龍!”時咫用手戳了燭龍好幾下,冰涼舒適的鱗片觸感讓他忍不住又用指腹小心地蹭了蹭鱗片。
燭龍哼哼唧唧地把頭往回縮了縮,盤在紅燭上的身體又緊了些。它還是介意被挑戰尊嚴的,雖然這個人類和他玩得特別好,還說給他糖吃...對,糖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