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現在是一個不太適應長途旅行的使臣,剛醒來身體還不太舒服。我是你的同伴,是蘭斯特帝國里一名出名的樞機,是紅衣主教那種身份,現在和你一起出使,到這裡交流文化,只是負責帶物品的,倒也不用太擔心被詢問什麼。”趁著沒人,白昀把他所知道的告訴時咫。
時咫對紅衣主教的了解僅限於憤怒的小鳥以及西方一種著名的職業,於是好奇起來。
“那我的身份呢?”時咫問。“是和我相對的一個官職,級別要低一點。”白昀說。“白昀有發現口袋裡的紙條嗎,寫著找出丹那的異樣,丹那是這個部落的名字吧?但是我看完它就自燃了。”時咫有點遺憾。
“這樣嗎...”白昀坐在床邊想會兒,“應該是我們原本身體的糾葛,是那個帝國另外一個派別留下來的,事情和你沒有什麼關係,應該是他們偷偷塞進你口袋的,大概是這次的任務主線。”
“這個世界有魔法元素,但連帝國都只有兩個人能夠擁有這種能力,這樣的危險因素就不用擔心了。我大概比你早來兩分鐘吧,醒來時在馬上面,營地外圍。”
“我醒來是在房間裡面,然後就被叫出去了。”時咫點點頭,“那現在就裝作我吃完飯去散散步放鬆心情?”“嗯,走吧。”白昀扶著他,看了眼他的衣服,“原主身體應該不太好,你的身體素質被削弱了。”“也是,衣服這麼厚。”時咫抓著衣袖被白昀在身後輕輕推著走出了帳篷,帳篷附近有人,向他們說明情況後兩人走出了營地外。沒有遮擋,時咫能很清楚地看到營地外面的景象。遠方沒有山,只有天空和雲,像是在海上一樣空曠。營地旁邊靠著一條很大的河,河的兩邊不規則的散步著一些黑色巨石。黑色巨石也分布在整個草原上,但很是零星,與河邊的石頭對比起來,像是從天上落下來的雨滴,落到地上濺散開的周圍和中心完全不是相等分布密度的。兩人繞著營地散了會兒步。這個營地有四個中心點,建築很特別,附近的帳篷分布得也比較多。一個中心點是他們的使臣帳篷,一個是這裡首領的帳篷,在他們的旁邊。正對著他們帳篷的另一個中心則是晚上圈養牲畜的地方,不過離得比較遠,隔著帳篷基本看不見幾隻牛羊。還有一個中心,正對著首領的住處,是一個看上去很精緻的帳篷,大多數人都住在附近,時咫雖然好奇,但也不敢隨意靠近。使臣的身份還是有約束的,他不知道這是不是一場政治交易。剛好這時有人牽著三匹馬路過,就分給他們兩匹讓他們去周圍散散心。帶有花色的馬兒很乖巧,會跪下來給腿短的時咫提供方便。跟著白昀騎著馬稍微遠離了點營地,時咫遇到了舉著火把在營地周圍巡視的一小隊人馬,聽說他們想去散步後從中出來一個人,剩下的九個人就繼續執行任務了。“你們這裡很大的樣子,那巡邏豈不是要許多人。”時咫看著遠去的火光,有點感慨,那些馬兒都很高大。“是有不少呢。”從隊伍里出來的是一名大叔,他樂呵呵地和時咫搭話,“使臣還喜歡這裡嗎,帝國那邊的風情我不知道,但是美麗的星空應該是那邊所沒有的。”三個人已經來到遠離大河的一處空曠草坪,時咫往天上看去,果然看到了許多星星。在和大叔聊了會兒後,時咫察覺到一道目光躲在自己背後,回頭看去只看到兩塊靠在一起的巨石。這裡的巨石好像是一種特殊能量礦產,來源神秘而且開發不了對這個世界的人民來說沒有神秘用處。時咫把異樣的感覺歸結為石頭的奇特之上,但也變得警惕起來。“使臣?”大叔看時咫看向石頭,往回拉馬繩讓馬調頭,“草原里有狼,出來散步一陣滿足後請跟我回去,以防萬一。”“好。”白昀跟在時咫身後,往巨石那邊看了一眼。什麼都沒有。三人離開後,一名俊美的青年出現在巨石後面,看向他們的背影。青年身著的服飾花紋簡潔,衣角繡上一隻藍紫色蝴蝶和許多花藤,他抓著垂於臉頰臉頰兩側的黑髮望著他們離開,從茶色的眼睛裡看不出他在想什麼。“哥哥...?”時咫什麼都不知道,他回去時遇到的巡邏隊裡只有五六人,以為不是同一支巡邏隊就沒有在意。他們回去時正好在中央篝火處遇到了首領,首領心情似乎不是很好,只是告訴他們明天部落要轉移。點頭表示自己知道後時咫和白昀回到帳篷里休息,因為只有一張床,兩人只能一起睡。“我就說這床怎麼這麼大...”時咫撲進床上的被子裡,洗漱完後把衣服也換為較為寬鬆的款式。原主身體似乎比較弱,帝國那邊氣候沒有這邊那麼大溫差,遂根據這邊的習俗給他專門做了一套衣服,但是他原本的著裝還是有帶來的,現在就被時咫當做睡衣穿。白昀含笑看著時咫穿著價值五分之一帝國的御使長袍在床上翻滾,在時咫玩夠後讓他好好休息。“唔...”床真的很大,時咫很快就以與白昀隔著一條橫著的馬的距離睡著了。帳篷門帘外,兩個人正通過縫隙往裡面窺探著,確認兩人都睡著後,便站在外面輕聲交談。“這次也沒有收穫嗎...明明去了四五十人。”“噓,小心被他們聽到,在帝國人離開前矇混過關就行。”兩人說完後就離開了,但總是有人因為各種原因經過他們的帳篷,為了監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