壁畫大概描繪一次祭拜,穿著麻木服飾的人手中拿著盛有水的器皿,恭敬地走到一個人面前。那個人身上的繁複服飾縫製有蝴蝶和花藤,他接過了盛有水的器皿。
旁邊的文字注釋表明這個有皇室血脈的人在經歷過一次河水的洗禮後就出現了某種變化。
時咫繼續往前走著,看到那個皇族將要脫去身上披著的斗篷,壁畫也到這裡截止。通道盡頭是一堵光滑的牆,手感宛如瓷磚。
除了壁畫,牆,破損處的水流外,這個通道里再也沒有其他有價值的東西。
時咫在通道里又走了一圈,確認這一事實後,在最開始醒來的地方坐下來,將手中被水泡得發軟的食物吃掉了一半。
之後時咫在通道里又走了幾圈,在牆壁上摸索,沒有找到有價值的線索。
似乎最有可能離開這裡的方法就是走水路了。
時咫又看了看通道外面,水流過於湍急,他對於這種方式不抱有任何希望,如果不是實在沒有方法,他是不會考慮走水路的。
在這裡不知道又待了多久,時咫撥弄著手中螢光蘑菇,正在考慮第五十一種方法時聽到了一點輕微的聲響。
像是什麼人赤足踩在地面上的聲音,隨後時咫聽到有人朝他輕輕笑了笑。
“醒了?”不知何時出現在自己前方的妖艷少年輕輕揮手向自己打了個招呼。
少年容貌精緻,有一雙顯得狹長的鳳眸,此時他眼眸微微眯起,饒有興趣地打量著時咫:“我是這座墓的主人,也算是你的祖先,你已經知道這裡是什麼地方了吧。”
少年隨後報出了自己的名字,是一個很饒舌的音節,時咫決定喊他右斯。
“現在倒不是講話的時間,唔...你應該也不蠢,應該知道是我救了你。”右斯抓著身前的衣角,玩弄著手上纏繞的綢帶,“我的墓旁邊,有一個傳送陣,可以把你送回帝國。我現在時間不多...有一些垃圾要清理。你先去一個地方吧,到時候我再到那裡見你。”
隨後右斯伸手指向通道盡頭的牆面,將解除機關的方法和到達那裡的路徑告訴了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