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喜歡就好了,別人無權約束你。”白昀轉身看著頭上的星空,“我也是。”
那時天上的星星一閃一閃的,和洞穴頂端那些形狀大小不一的石頭不一樣,充滿生機,哪怕是藉助其他的力量。
“在想什麼,餓了嗎?”右斯不知道什麼時候坐在時咫旁邊,將手指插進軟乎乎頭髮的縫隙中,也不揉,就是那麼放在那裡。
時咫翻身看向他,盯了一會兒後想開口問白昀的情況,被右斯打斷了。
後者的手指在他衣服中翻找了一番,挑出被水泡得發軟的食物。
捆著食物的繩子被纖細手指勾著掛在半空中,主人明明長得禍國殃民,妖孽得讓人覺得他是個禍水,下一刻就會做出不好舉動,但右斯做出這樣的動作卻顯得十分優雅:“這可怎麼吃,我讓它們給你帶下來一點。”
“它們?是那些狼嗎?”時咫問。
“不僅。不過也只剩下他們了…”右斯輕輕地捋順時咫頭髮,在他頭上輕輕落下一個吻。
冰涼的觸感只持續了一瞬,之後時咫感覺額頭火辣辣的。
“是個印記,能保護你。發生了一些變動,在這裡再待一小會兒,我等會就來接你。”右斯捏捏他的臉,離開了這裡。
右斯離開後,洞穴再次變得安靜起來。時咫想出去通過湖水看看右斯突然給自己留的印記,走到洞穴口又想到他的話,於是停下了腳步,坐下來伸手摸索自己額頭,有凹凸不平的質感。
印記是一朵花和蝴蝶,被藤蔓圈成一個圓。這個文明似乎很喜歡蝴蝶,花,服飾總有這些花紋出現,藤蔓則少一點。
時咫愣愣地坐在洞穴口看著眼前藍色的水霧,他想白昀了,儘管兩人分開沒多久,他的腦子裡全部都是關於那個人的事情。即使時咫偶爾會覺得…或者說潛意識已經知道那人身上的奇怪之處,但他平時沒有這種感覺,只是有時才感到一點懷疑,白昀很奇怪,但是時咫還是願意相信他的。
不僅相信,已經到了有點喜歡的程度,對他十分信任,所以這個人再怎麼奇怪時咫也不會對他抱有不好的想法。
不過為什麼他會對白昀好感度這麼高呢…時咫想了一會,歸結於他和自己相處的時間上,很少有人能和他講這麼多話,但他更傾向於這個人之前已經和他見面過了。
用普通人經常的形容來說,白昀對他的重要性已經超過了家人的地位,雖然在學校出於客觀原因他和同學老師說過的話也比對家人說過的要多就是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