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咫警惕地躲到附近一根柱子的背面,手中捏著一張符。
前方是練功房,戲偶表演有一個類型是讓主人配音的。為了應景,裡面種著不少花樹,雖然都是假的,時咫到這裡以來就沒有見到一個真的植物。
此時的花樹像是被風吹過一樣,晃動著枝葉。
那一聲傳來後就再沒有什麼動靜,時咫糾結了一下,決定去作死闖蕩。
燭龍也真是的,任務都不說明明擺著要讓他們這些打工仔在作死的道路上一去不復返。
時咫捏著符,貼著院子的牆進去,拐彎後差點撞到一個人。
“...尺子?”白昀低下頭,水袖捏在胸前還沒有放下,看上去像是要壁咚時咫似的。
“白昀!”時咫高興地給了他一個擁抱,“找到你了。”
“對了你怎麼叫我尺子...”順便把臉埋在胸前就不出來了,今天的白昀身上香香的。
“...這個以後說吧。”白昀把手搭在他的肩膀上,好不容易才把人推開,帶著他進了練功房裡面。
時咫被白昀攆開後才注意到對方留著長發穿著戲服:“剛剛那一嗓子是你喊的嗎?”
“不是。”白昀示意他去看一個木匣子,“這個像八音盒一樣的。”
“哦哦!”時咫立刻就湊過去了,十分好哄騙。
“知道我們這邊的大概嗎?”白昀好笑地問他,時咫就一五一十地把自己所知道的說了出來。
“和我知道的差不多啊,這邊有一些攻擊性的東西。”白昀進裡屋讓時咫換一身戲服,“穿上這個吧,不知道管不管用至少能安全一點。”
白昀在家族中心待了一段時間,也差不多探查到周圍的情況。
這邊的燈很奇怪...有時候背對著它們,就能感受到一股惡意的目光落在自己身上,回過頭這種感覺又不見了。
不知道是不是穿上戲服就被視為自己人,總之穿上後那種感覺就減輕了。
作者有話要說:對不起咕咕了...碼字一半卡機了,再打開文字都沒有保存...
連廊這個詞是我瞎用的,體現一下這個世界的情況,我把它直接當長廊同義詞用了,真正意義不是這樣的,大概是建築和建築之間連接的地方。嗯反正瞎用爽(...)
還有營養液是哪位小天使投的竟然有10瓶!!突然發現驚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