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天賦比起兄長還是相差太遠,她一直想做出一場世界上最完美的演出,最希望的就是讓更有希望實現這點的兄長代替自己完成願望,如果自己能一起完成那自然是更好的。
他邊整理成綾的遺物邊思考著,最後直到時咫白昀回來他也沒得出什麼結論,一度曾控制不住心中的魔魘讓他控制這副載體,它很想獲得結業人的力量。
最後他和它達成共識,再等幾天,如果時咫還是找不出成綾的願望,他就把控制權交給它。他也很想讓成綾的願望實現,但是他鬥不過它。
他從來都不是成庭,死物怎麼可能會因為被好好對待就產生感情?
“我好像想起來了一點,關於演出那天的事情。”成庭雙手托著下巴,看著時咫和白昀喝粥。
這裡的天色不會變化,一直是灰濛濛的,看不出是白天還是夜晚,時咫和白昀剛剛睡醒就被成庭叫了過來,聽他的回憶。
成庭說那次他被主人控制著進行了一場表演,表演到一半看到了不知道是什麼的東西從空中掠過,後來他就沒有意識了,醒來後這裡一個人都沒剩。
之後時咫和白昀在外面轉了幾圈。知道了這個家族原本是因為內部有不得了的妖邪出現才被他們自身封印起來的;還知道了這個家族族姓是成,和戲偶師似乎有關係,但就是不知道成綾的願望是什麼。
而且時咫和白昀似乎一點都不著急,反正成庭見到時咫時他總是笑著跟著白昀後面進行著某些可以被稱之為撒嬌的行為。
於是幾天過去後,成庭在時咫熟睡時走進了他所在的院子。這裡的燈已經不再是溫暖的橘黃色,散發出的光芒變得黯淡許多,也讓他手中拿著的鎖鏈顯得沒有那麼明顯。
他推開時咫房間的門帘,果然在床上看到正抱著被子蜷縮著睡去的時咫。
儘管成庭盡力讓自己的動作變輕,時咫還是醒來了,起身不解地看向他,注視到他手中鐵鏈時露出一副不安的表情。
“...阿庭?”
不是熟睡,是淺眠啊,不過沒關係。
“成庭”舔了舔乾澀的嘴角,眯著眼睛看向時咫,他想著這盤美味已經很久了。
時咫警覺地靠近木窗,在呼喚白昀前被撲過來的成庭死死捂住嘴,只能發出幾聲意味不明的嗚咽聲。
戲偶的力氣大得驚人,他連反抗都做不到,推開他不成被扭過胳膊反綁在床上,嘴中被塞上成庭從桌面上隨意挑的一條手絹,雙目也被反綁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