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塊是列車剛剛砸過來的區域,碰巧也是別墅區一塊通風的地方,廢墟中有不少管道,時咫很快就鑽了進去。
在管道里爬了會兒,在分岔處察覺到危險後時咫正想出去,就被從另一邊撲過來的身影摁在破裂不已的大管壁上。
光束從管壁旁擦過,帶出的火花飛濺,襯得那人更加好看明顯。
時咫笑著回抱住白昀的脖頸,喊了聲他的名字:“白昀。”
“嗯,我在。”白昀在他額頭上輕輕親了一口,一個一觸即離的吻。
☆、潮濕人偶(四)
被白昀摁著,時咫動不了,乾脆在他懷裡窩著,反正也沒有危險。白昀用了某種手法屏蔽掉周圍的探測,知道時咫經歷了什麼後便帶著他去找小紅。
“接下來我們坐飛艇去6區。”
“嗯!”
找到小紅後時咫問她接下來想怎麼辦,小紅看到白昀還有些訝異,她想去找剩下的人。
“那些都不是人,是機器,留著你觀察行為的。”時咫說。
外面的大型機械還在搜尋他們的蹤跡,喻小紅愣愣地看向時咫,滿眼的不敢置信。
“我不能帶著你,接下來我們要去6區,那邊沒有食物,而且超級危險。”時咫嚴肅地拿手臂輪了個大圈,問小紅還想不想活下去。
小紅抱膝坐在保險柜里,好半天才反應過來,低下頭:“我不知道......我活下去還有什麼意義。”
這倒也是,現在這個情況想讓人有求生欲是很難的。
“那你想去死嗎?”時咫換了個角度問她。
“...我不甘心。”喻小紅眼眶紅了,“我還不想死,可是這麼苟延殘喘地活著還有什麼用,每天在廢墟中找食物,永遠找不到能飽腹的分量,只能一直找、一直找...”
時咫聽小紅說過她被其他人發現前的生活,她的兄長拼命保護她她才沒有在當初病毒爆發時死去,逝世前唯一的要求就是要她活著。在這個沒有希望、壓抑沉悶又危險的世界。
真是殘忍的遺願。
